第102章甘之若饴(4/4)

已经死了。不是吗？死在我最终定决心、躺上手术台的那一刻。死在我选择成为“晚晚”的那一刻。现在的我，呼着，受着，快乐着，痛苦着的，是“晚晚”。“晚晚”从这女中获得的受，“晚晚”验到的、那些“林涛”永远无法理解的快，“晚晚”心甘愿甚至渴望的“堕落”……与那个早已死去的“林涛”，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

镜中的女人，神闪烁了一，那抹病态的亮光里，掺杂了一丝更的、难以捉摸的晦暗。

真的……可以如此脆地切割吗？

昨夜那双倍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兴奋，那因为苏晴的加、因为她从抗拒到沉沦的转变而被燃的、更加炽烈灼人的火焰……难真的，仅仅是因为“晚晚”喜看、喜参与这禁忌游戏吗？

难不是因为，在我灵魂的最，某个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角落，依然顽固地残留着“林涛”的视角和记忆？我依然不自觉地将苏晴视为“我的妻”——那个曾经与我共享婚姻、生育孩、拥有无数共同记忆的女人？

难昨夜那扭曲的快中，没有一分是来自于，我（以“晚晚”的份，却带着“林涛”的潜意识）通过“分享”她、甚至“主导”她与王明宇的亲密（虽然王明宇才是真正的掌控者），来确认某早已崩坏、却依然魂不散的“所有权”和“特殊联结”？

这是一多么卑鄙、暗、无法宣之于的快来源啊。

通过把她也拉这的泥潭，通过让她在我面前展现同样不堪、浪的一面，来证明——看，不是我一个人变成了这样。不是我一个人“堕落”了。你也一样。我们扯平了。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那你“纯洁”、我“混”的对比中去了。

所以……

你也别再想用那属于过去的、清澈的、仿佛能照见我所有不堪的目光，来审视我、审判我了。

我利用了苏晴。

利用了我们对彼此的熟悉（作为夫妻），利用了那段失败婚姻残留的、剪不断理还的复杂纽带，甚至可能……利用了她面对王明宇时，那混合着恐惧、自卑、或许还有一丝被势引的慌……我把她也用力地拽了来，拽了这个由王明宇主宰、由我“推波助澜”的、黑暗的望漩涡。

而当我主动吻她、当我觉到她起初的生涩僵，到后来不受控制地、烈甚至带着绝望般回应时，我心中升腾起的，除了背德带来的、令人发麻的刺激，还有一更、更黑暗的、扭曲的……胜利。

看啊。

圣洁的苏晴。

永远端庄得、温柔理的苏晴。

那个曾经让我（作为林涛）自惭形秽、觉不上的苏晴。

也会在的浪里彻底迷失，也会得一塌糊涂、放浪，也会……忘地、甚至带着索求般地吻另一个女人（尽这个女人有着她前夫的分灵魂）。

我们终于……一样“脏”了。

不，或许，在这样的游戏中，早已分不清谁更“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