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事后甜腻(2/4)

我认真地想了想，组织着语言。“因为……更自由。”  我缓缓说，目光与她汇，“可以以前……不敢，甚至不敢想的事。”

她笑了。不是开怀大笑，而是很轻的一声，从鼻腔里哼来，带着无可奈何，又好像掺杂着一别的、更柔的东西。“林涛

这个清晰无比的认知，如同投柴的火星，让我猛地涌起一的，瞬间冲散了最后一丝犹豫和不确定。我几乎是立刻反手，用自己温柔的掌心，将她那只微凉、纤细的手整个儿包裹了去。她的手果然比我的要小巧一些，手指纤细，骨节并不明显，掌心柔，带着刚刚浸过凉的微冷。

但她没有推开我的手。不仅没有，我甚至觉到，她的一只手，也悄悄地从被的束缚中伸了来，带着一试探的、犹疑的意味。

“全。”  她说，目光细细地描摹着我的脸，仿佛在重新认识一个陌生人，“，声音，神……连……”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来，“连摸人的方式，觉……都变了。”

“比如……”  我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能清晰地闻到她呼间淡淡的橙香气和我自己上沐浴后的玫瑰味织在一起。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分享秘密般的亲昵和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像现在这样，摸你。”

“喜。”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脱而，语气笃定，“很喜。”  这喜里，有对这副丽最直接的欣赏，有对摆脱过去沉闷份的如释重负，也有对此刻所能验到的、全新官与关系的隐秘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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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苏晴没有回手。她任由我握着，任由她微凉的手背贴着我的脸颊，甚至，她的指尖在我掌心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仿佛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温度。她的睛依旧静静地看着我，在昏暗的光线里，那目光似乎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探究。

“为什么？”  她追问，不给我任何敷衍的空间。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神变得异常认真，仿佛这个问题至关重要：“你喜现在的自己吗？”

“比如？”  她不肯放过，继续追问，神里闪烁着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张。

她在回应我。

“你的手好凉。”  我说，声音不自觉地又了几分。我将她的手从被里完全拉来，拉到边，意识地对着她冰凉的指尖呵了一温的气息，然后，将她的手背贴在了自己同样温、甚至有些发的脸颊上。“我帮你。”  这个动作得自然而然，亲昵得超了普通朋友甚至闺的界限，带着一近乎本能的呵护与占有。完之后，我自己都愣了一，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

“哪里变了？”  我问，拇指无意识地在她光的手背上，轻轻地、来回挲着，受着那细腻的肌肤纹理。

很轻的一个碰，几乎没有重量，却像带着微弱的电，让我整条手臂乃至半边都微微一麻，心在那一瞬间漏了清晰的一拍。

，仿佛定了某决心，动了动，从侧躺变成了平躺。这样一来，我们之间的距离没有改变，却变成了真正的、面对面的姿态。黑暗中，她的睛适应了微弱的光线，亮得像两颗被小心珍藏、刚刚从清中取的黑曜石，清澈，却又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我暂时无法完全解读的绪。“就是……奇怪。”  她重复，目光直直地看着我，没有躲闪。

我们就这样，在黑暗笼罩的房间里，在柔的被褥之，手握着手，脸颊贴着手背，沉默地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彼此织的、渐渐同步的呼声，和掌心越来越清晰的、属于对方的脉搏动。

她的指尖，先是极其轻微地、如同蜻蜓般，碰了一我在外、搭在她小腹上的手臂肤。冰凉的一即离，快得像是我的错觉。然后，仿佛确认了什么，她的手指又试探着伸了过来。这次，她没有再碰我的手臂，而是轻轻地将指尖，搭在了我覆在她小腹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窗外的月光似乎都悄悄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她才轻声开，声音像是怕打破这脆弱的静谧：“晚晚，你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我追问，拇指的挲没有停，反而更加轻柔，带着一诱哄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