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欲拒还迎(5/6)

冷酷决绝的背影。

“安叔叔，你知吗？”  我的声音更轻了，却带着一锥心刺骨的力量，“我一个人在医院……手术台好冷……那刮伸去的疼……还有后来，躺在病床上，边一个人都没有……看着滴一滴一滴掉来……我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都没人知……”

这些都是“晚晚”亲经历过的、刻骨铭心的恐惧与疼痛。此刻，被我以这柔弱无助到极致、梨带雨的姿态重新翻来，每一句描述，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准地向他心最愧疚、最柔的角落，杀伤力呈几何倍数增。

A先生放在桌上的手，手指蜷缩得更，手背上的青暴起，显示他此刻心剧烈的挣扎与痛楚。他的神里充满了得化不开的懊悔和一近乎绝望的绪。他看着我的脸——那张心修饰过、此刻却因为泪冲刷而更加清艳动人、我见犹怜的脸庞，看着我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浅蓝棉裙隐约透的好曲线，以及那纤细脆弱、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

愧疚，是此刻最猛烈的化剂。

而我的，是裹在这份沉重愧疚外面的、最诱人也最致命的糖衣。

我知，他现在看我的神，一定不再是单纯的“苏晴的妹妹”或是需要补偿的旧识。那里面有切的愧疚，有汹涌的怜惜，有被往事和前泪颜双重冲击的心神动，更有……被前这年轻丽、泪婆娑、充满易碎却又散发着惊人诱惑力的躯所引的、男人最原始的保护与……占有。

他忽然站起。

不是离开，而是绕过桌，走到了我边。

他在我旁边的空位上坐。虽然还隔着一个座位的礼貌距离，但他上那清冽的古龙味，混合着成熟男特有的、沉稳而富有侵略的气息，以及他本大形带来的存在，瞬间如同无形的网，将我笼罩其中。

“晚晚，别哭。”他低声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和诚恳，带着一近乎恳求的意味。他伸手从桌上的纸巾盒里了张纸巾，犹豫了一，似乎在想是递给我，还是……

最终，他伸手，动作有些笨拙地、小心翼翼地，用纸巾轻轻地拭我脸上未的泪痕。他的指尖隔着柔的纸巾，轻轻碰到我的、漉漉的脸颊肌肤。那，带着成年男指尖的温和略显糙的薄茧，以及一极力克制的温柔。

“是我的错。”他看着我，目光专注，仿佛想通过神将他所有的歉意都传递过来，“那时候……我理得很糟糕。伤害了你，我一直……很后悔。”

他的声音涩，却字字清晰，像是经过无数次心拷问后得的结论。

我没有躲开他的手，甚至没有抗拒那带着怜惜的碰。我只是抬起漉漉的、如同被雨洗过的睛，怔怔地看着他，像个终于等到大人认错、却依然不敢相信的孩，委屈中又带着一小心翼翼的期待。

“真的吗？”我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带着重的鼻音，神里充满了不确定和渴望被确认的脆弱，“安叔叔……你真的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