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被谁操过(5/5)

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嘲笑我的问题，又像是在嘲笑她自己，或者，是嘲笑这荒诞的一切。

她伸手，指尖带着一丝沐浴后的微凉，轻轻地、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温柔地，抚过我的脸颊。那冰冷却又带着一奇异的亲昵，像毒蛇过温的肤，带来一阵混合着恐惧和战栗的酥麻。

“怎么？吓到了？”  她低声问，声音依旧听不喜怒，却带着一悉我心震动的了然，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捉摸的玩味，“我的……好妹妹，不是你自己，想知吗？”

我张了张嘴，咙却涩得发不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开合着。心脏被一难以名状的、极其复杂的绪死死攫住，剧烈地收缩着。那里面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有对那“数不清”背后所代表的、远超我想象的混过往的骇然；有嫉妒，酸涩的、尖锐的嫉妒，嫉妒她拥有（或者承受过）如此多不同的“验”，而我所知的，仅仅是她生命中的一鳞半爪；有烈到几乎要冲破腔的好奇，想要知更多细节，想知那些“数不清”的男人都是谁，是什么样，带给过她怎样的受；更有一……同合污般的、黑暗的战栗与兴奋。仿佛通过听到这个答案，我也间接地、摸到了那片她所经历的、广袤而混的望之海，并且因此，觉到自己那些“坏念”，似乎也不再那么离经叛，反而有找到了“同类”的、扭曲的归属。

数不清了。

安先生，只是这“数不清”中，或许比较特殊，但终究只是其中之一。

那么王明宇呢？他在这“数不清”中，又占据着怎样的位置和意义？

还有谁？那些存在于她过去和现在，我从未知晓，甚至可能永远也不会知的男人们……

而就在刚才，我还如此幼稚、如此荒谬地想着，要“试试”所有她经历过的男人，仿佛那是一个可以征服和比较的列表。

这个天真又狂妄的念，在此刻她如此平静、如此残酷的“数不清了”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微不足，像孩对着大海夸要饮尽海。但同时，这“数不清”所暗示的、那片无边无际的、充满了未知与诱惑的望渊，却又让我心那的、带着破坏、探索和占有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更加……令人心悸地兴奋起来。

苏晴看着我脸上那混合着呆滞、震惊、迷茫和隐隐兴奋的复杂表，那抹自嘲般的笑意似乎加了些许，但依旧淡得几乎看不见。她收回了抚在我脸颊上的手，指尖那冰凉的仿佛还残留着。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新平躺回去，目光投向天板上那片被灯光染的、橘的光斑，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睡吧。”  她闭上了睛，的睫在投两小片安静的影，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终结话题的倦意，“其他的……就不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