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事后腻歪(2/4)

凌迟“林涛”早已残破不堪的灵魂；却又奇异地让“林晚”这，诚实地化、凹陷、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那指尖的轨迹。

第二重，来自这混、迭加且不断背叛的记忆。这，被A先生以近乎暴力的方式破，为他怀过又被迫堕胎，留了隐秘的创伤和耻辱；它给王明宇育并生了孩，腹留了极淡却无法抹去的纹路，结构也因此发生了细微却永恒的改变；而在成为王明宇的女人后，它又曾与A先生偷，并再次怀生产（苏晴知这一切）。此刻，王明宇残留在温的，可能正与不久前（或许是几天前的午后？）与A先生偷后，未能完全清理净的痕迹，以及先后为两个不同男人生育所留的、那些细微的、只有自己才能知的变化，混沌地在一起。他抚过我平坦小腹的手，那手掌宽大，几乎能覆盖整个腹。他知，他什么都知。他知这全“不洁”的历史，每一个疤痕，每一纹路，每一次被和满的过往。他的温柔，并非建立在无知或纯粹的望之上，而是建立在对这全“履历”的了如指掌和某意义上的、近乎残酷的“接纳”（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赏玩”）之上。这比单纯的暴力征服，更让我无地自容，仿佛连灵魂最后一遮掩都被剥去，赤地陈列在他审视的目光。

“累了？” 他低沉的声音在我响起，带着事过后特有的沙哑质，以及一丝罕见的、听起来近乎真实的柔和，像糙的砂纸轻轻磨过丝绸。

王明宇似乎很享受这暴风雨后的、充满复杂张力与无声博弈的温存。他的手指从我的背脊中央，来到腰侧那两个的腰窝，在那里打着缓慢的圈。那里是我这特别的区域，作为林涛时，我从未知晓自己（或任何女）上有这样一碰不得的弱。

第三重，也是最为幽灵般无不在的一重——苏晴的“在场”。她此刻不在这个房间，空气里没有她常用的那款冷冽香味，侧也没有她温的躯。但她的“存在”如同房间角落里沉默的影，无不在。她是我的前妻，是我那两个孩（妞妞和乐乐）法律上和社会意义上的母亲，是王明宇现在公开的人，也曾是（或许现在依然是？）A先生期的妇。她知我和A先生之间所有的纠葛、不堪与背叛；知我给王明宇生孩的前因后果；甚至知我生王明宇的孩后，依然与A先生轨并再次生产的全细节。她自己也和我们——我和王明宇——在混的中双飞过，共享过同一张床，同一男的。此刻，王明宇拥抱着我，他的手指抚过我汗的背脊，那指尖是否也在比较着苏晴背脊的？他低沉而略带沙哑的息响在我耳边，这同样的声音，是否也曾以同样的频率和温度，响在苏晴的耳边？当我们三人曾荒唐地纠缠在一起时，那些模糊的界限、换的、共享的快与羞耻……此刻这看似“甜”的二人世界，脆弱得像一个光的皂泡，五彩斑斓却一即破。泡泡外面，是苏晴那双总是冷静、此刻或许正带着复杂难言绪的睛，和那段我们三人共同拥有、无法切割、充满靡气味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