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述说衷肠(3/5)

绝对算不上帅，就是个最最普通不过的……男人。**”  我刻意调了“男人”这个词，仿佛在区分一个遥远的。“在公司里，不上不，卡在一个尴尬的位置，赚着一能看到的死工资。每个月，工资卡里的数字来，还没焐，就得先划走一大笔还房贷——那时候的房，地段远，面积小，可还是压得人不过气。再还了车贷，那辆开了好几年的代步车，保养加油又是一笔。剩的钱，给苏晴一分作为家用，再着存一，想着是给妞妞和乐乐以后读书、或是万一有什么急用……能真正在自己手里、可以随意支的，就所剩无几了。”

我的目光没有焦地落在空中某，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自己一缕垂在前的卷发。“压力……当然大。那压力是沉甸甸的，实心的，像一块浸透了的石，就压在肩膀上，脊椎上，每一天，每一刻都能觉到它的重量。不过气，可又没法跟别人说，说了也没用。觉得自己……特别没用，特别失败。看着苏晴……”  我在这里顿住了，尖抵了抵上颚，将那些关于苏晴“玩的”、关于婚姻渐行渐远的失望和无力，那些更暗、更不堪的细节，努力吞咽了回去，只留一个模糊的、苦涩的廓，“看着别人的老婆孩过得光鲜亮丽，再看看自己，心里那滋味……说不来。尤其是看到妞妞和乐乐，看到他们看着橱窗里的玩、听到同学说起假期去哪里旅游时，睛里那亮晶晶的、小心翼翼的渴望……心里就像被细针扎着，密密麻麻地疼。那是一……很闷的，很无力的，像是被困在厚厚的玻璃罩里，能看到外面的光，却怎么也冲不去，也看不到尽在哪里的压力。”

一边说着这些属于“林涛”的、灰暗沉重的记忆，我一边无意识地抬手，将垂落在脸颊边的那缕不听话的碎发，轻轻地、细致地别到了耳后。这个动作了我线条优畅的脖颈，以及那只小巧的、耳垂圆的耳朵。然后，那只手没有放，而是顺着脖颈的曲线缓缓，指尖带着一近乎迷恋的，轻轻拂过自己清晰的锁骨凹陷，过前针织衫饱满弧度的上缘，最后，停留在我因为蜷坐而更显纤细的腰肢侧边。手指在那里微微用力，仿佛在无声地受、描绘、确认着这与记忆中那37岁男躯截然不同的廓与——纤细，柔，富有弹，充满了年轻的、蓬的生命力。

“但是现在……”  我话音陡然一转，声音里注了截然不同的、鲜活而明亮的彩，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难以完全压抑的兴奋。睛也瞬间亮了起来，像被重新燃的烛火，看向王明宇的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依赖，和一更层次的、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庆幸。“**现在我是林晚了。**”  我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晰地吐这句话，像在宣读一个至关重要的宣言，又像在品味一颗甘异常的果实。“**20岁。还是165公分，可重只有45公斤。**”  我低，视线扫过自己蜷缩在沙发上的，从那纤细的脚踝，到修的小，再到被家居包裹却依然能看笔直线条的大，最后回到自己迭在膝盖上的手臂和手指。我的脸上，因为激动和某隐秘的兴奋，泛起了淡淡的、自然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

“**我这。**”  我继续说，语速比刚才稍快，带着一近乎天真的、沉醉的自我欣赏，仿佛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袒这份心声。“**这肤的光和弹，这没有明显敌、至少在你边觉到的安稳（我知外面可能有，但不见为净）。扎起半尾时，脖颈后那片凉飕飕的清觉，和碎发扫在肤上的微。这满满的、自己都能摸到的少女——哪怕灵魂已经不年轻了。这张还算漂亮、稍微打扮就能很上镜的脸。脖颈这条拉时显得脆弱又优的线条。的柔饱满和恰到好的形状，腰肢细得能被你一只手就完全环握的觉，腰连接那的凹陷和翘的弧线。这双，又又直，穿好看，穿裙更好看。时间心挑选、搭衣服和甲的颜，涂上红后气瞬间被亮的觉。更……**”  我稍稍停顿，目光与王明宇的对上，里面闪烁着更加复杂的光芒，“**穿上那双银细带跟鞋时，整个被、拉，背脊不自觉直，走路时连自己都能觉到腰摇曳生姿的那……又诱人的姿态。那是林涛永远无法会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