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私密隐晦(4/4)

），比她更“”他（或者说，比她更善于表现这全然的依赖、崇拜与需要）。苏晴，只是前妻，只是孩们的母亲，只是他一时兴起的玩伴，只是……用来偶尔调剂味、无足轻重的**调味品**。

夜渐，像得化不开的墨，将城市包裹。孩们都睡了，连最闹腾的健健也终于着手指，在婴儿床里发均匀绵的呼。偌大的公寓陷一片海般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风送风时极细微的、持续的嗡鸣。

我洗漱完毕，换上一件酒红的真丝吊带睡裙。丝冰凉的料贴着肤，随着走动，裙摆轻抚过大肌肤。赤着脚，踩在客厅厚实柔的绒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到那面大的弧形落地窗前。

窗外，是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璀璨灯火。楼大厦的廓被无数状的光勾勒来，街上车如织，汇成一条条动的光河。这景象繁华至极，却也冰冷至极，每一盏灯背后，似乎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望与孤独。

光洁如镜的玻璃上，清晰地映我的影。165公分纤细窈窕的廓，像一幅被心描摹的剪影。海藻般披散的黑发垂在肩，衬得脸愈发小巧，肌肤在窗外光线的映照，泛着冷白的瓷光。真丝睡裙的V领，一片白皙的和清晰的锁骨，裙贴合，勾勒饱满的弧度和腰肢惊心动魄的收束，翘的曲线在裙摆若隐若现。我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玻璃中的自己，那个丽、年轻、却仿佛悬浮在无边夜与冰冷灯火之上的影。

伸手，指尖带着沐浴后微微的凉意，轻轻划过冰凉的玻璃表面，仿佛在隔着无形的屏障，摸、确认那个倒影的真实。指尖沿着倒影的脸颊廓、脖颈线条、锁骨凹陷……缓缓移动。

“叮。”

放在旁边边几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幽蓝的光在昏暗的客厅里格外醒目。

我几乎是立刻转过，快步走过去，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拿起手机，解锁。是王明宇发来的信息，没有称呼，没有寒暄，简短得近乎吝啬，符合他一贯的风格：“事忙。孩乖？”

只有四个字。连个标符号都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淡。

但我看着那寥寥数字，心脏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努力将心中翻涌的、这半个月来的复杂绪——独（与苏晴共）的微妙、带孩的琐碎与满足、那些暗滋生的比较与揣测、以及此刻看到信息时骤然而起的思念与依赖——全都缩回复的文字里，并小心翼翼地赋予其最“正确”、最“讨喜”的形态。

“都乖呢！健健今天特别，会清晰地看着我叫‘妈妈’了！（附上一个开心到转圈的表）妞妞和乐乐的作业我也检查过了，完成得特别好，特别听话！（附上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老公你在北京辛苦啦，什么时候能回来呀？我们都好想好想你了~（附上一个等待的小猫表）”

我刻意地、着重地调了“妈妈”这个称呼——这是苏晴无法从健健这里获得的份；调了“我们”——将我和孩们，尤其是他的儿健健，捆绑成一个等待他归来的整；最后，是直白又带着撒意味的思念。每一个用词，每一个表符号，都是心斟酌后的结果，既要传递信息，又要唤起，更要巩固我在他心中“贤惠”、“顾家”、“依赖他”的形象。

发送键，我将手机握在掌心，仿佛能从中汲取到一丝远在千里之外的、属于他的温度和气息。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走廊，那扇闭的房门——苏晴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