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发骚了吗(3/4)

摇坠、裂遍布的脆弱堤坝。

我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指尖微微颤抖着，一把抓起了办公桌角落那个贴着幼稚卡通贴纸、屏幕有细微裂痕、专门用来与A先生行“危险联络”的备用手机。电源键，屏幕亮起的光芒在昏暗的室显得格外刺目，映亮了我因为绪剧烈波动而有些苍白的脸。我屏住呼，指尖带着冰凉的汗意，快速开那个没有存储任何姓名、但像是一片纯粹黑暗的对话框。上一次对话，还冷冰冰地停留在我那句充满计算与犹豫的“再看吧，A先生”。

清冷的月光，静静地淌在我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将那修剪得圆整齐、涂着今早新补的、温柔豆沙指甲油的指甲，照得泛一贝壳般脆弱而的光泽。我地、仿佛用尽全力气般了一气，冰冷的空气肺叶，却丝毫无法冷却腔里那团疯狂燃烧的火焰，反而让心得更快、更重，撞击着肋骨，发沉闷的轰鸣。然后，像是生怕多犹豫一秒就会彻底丧失勇气，我闭了闭，再睁开时，底只剩一破釜沉舟的决绝，指尖在冰冷的玻璃屏幕上快速敲击、删除、又再次敲击，最终，以一与平日在他面前扮演的柔弱或刻意挑衅截然不同的、简洁、直接、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命令吻的语气，发送了去：

“现在。去君悦酒店开个房，房号发我。”

没有称呼，没有寒暄，没有铺垫，没有留任何可供回旋或误解的余地。就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渴到咙冒烟、视野开始模糊的旅人，终于在前方朦胧的沙丘之后，隐约看到了一个可能是绿洲、也可能是海市蜃楼的廓。不了里面是甘泉还是毒药，是栖息地还是猛兽巢，此刻，只想不顾一切地、踉跄地扑过去，先求得片刻的息与藉再说。

“咻——”

信息发送成功的轻微提示音，在死一般寂静的工作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像一针，扎破了最后一自欺欺人的宁静。我像瞬间被空了脊椎里所有支撑的力气，整个人猛地向后，更地陷质转椅宽大的靠背里，闭上了睛。黑暗瞬间降临，但之，却仿佛有更绚烂也更危险的焰火在疯狂炸开。心脏在腔里疯狂地、无序地擂鼓，血急速奔的声音冲刷着耳，带来阵阵嗡鸣。脸颊得如同发烧，可那隐秘而尖锐的渴望，却因为这条信息的发、因为这明确而危险的邀约变成现实，而变得更加、更加灼、更加难以忍受。我知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主动地、清醒地迈了走向悬崖的那一步，不再是被动等待A先生的“安排”或引诱。这意味着我选择在这个被月光蛊惑的、失去理智的夜晚，用另一同样充满危险与侵略的、熟悉的男躯，来对抗王明宇施加的冷落与忽视，来填心那日益扩张、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这意味着对现有“金丝雀”份的背叛，意味着向着更的、自我放逐式的堕落落，也意味着……一场或许能带来片刻极致愉、却也足以将人焚烧殆尽的、危险的官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