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你觉得呢(2/4)

我故意把那个“嗯”字的尾音拖得又又，神在她白皙的脸上转，不放过她每一丝肌的牵动，每一抹神的变化。“老婆你……”  我顿了顿，指尖抬起，极其轻佻地、用修剪得圆净的指甲尖，轻轻了一她睡袍松垮的V形领边缘，那里致的锁骨凹窝，“……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  暗示的意味烈得几乎要滴来，像泼洒的墨，“A先生他……到底怎么样，你难……会不知？”

她却在我指尖即将碰到她丝绸睡袍袖的瞬间，微不可查地向后侧了侧，巧妙地避开了我的碰。手臂依旧环抱着，只是神里的审视意味更加重，透一锐利的光，仿佛能剥开我心修饰的外表，直窥里混不堪的真相。“朋友聚会？”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无形的压力。她顿了顿，似乎在尖斟酌、筛选着用词，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截了当、也最戳破伪装的方式，用只有我们两人能清晰听到的、近乎气声的音量，轻声问：

苏晴的在我抱上去的瞬间又是一僵，比我预想的还要明显。但她这次，却没有立刻推开我。她任由我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上，手臂垂在侧，指尖微微蜷缩。过了好几秒，仿佛经过了一番艰难的思想斗争，那双手臂才慢慢地、有些僵地抬起来，带着迟疑，最终还是轻轻地、带着一复杂难言的安抚

这句话，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激烈的质问语调，没有崩溃的哭闹痕迹，甚至没有多少绪起伏，就像在问“早饭吃了没”一样平淡。可恰恰是这平淡，像一颗被准投掷看似平静湖面的小石，瞬间击碎了所有伪装的泡沫，激起的涟漪直抵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我所有预先准备好的、滴不漏的说辞，所有训练有素的、属于“林晚”的表演，在这一刻，全都堵在了咙里，不上不，徒劳地张了张嘴，却发不任何像样的音节。

气氛。

太累了。在这双悉一切的睛面前，所有的伪装都显得稽而徒劳。

我看着她。看着她的睛。那双睛里，此刻映我有些慌、又作镇定的脸。心那恶作剧般的、暗的、想要炫耀“看，我比你更引他，我得到了他”的扭曲念，像毒藤般悄然滋；但同时，一更微妙的、近乎同病相怜的诡异觉，也如同冰般渗了来。我们都是女人，都曾被（或正被）那个叫Alex的男人引、掌控，都在这危险的关系里沉浮。只是，她现在或许正在试图（或者假装），而我，则刚刚一扎了去，甚至……乐在其中。

“林晚！”  她压低声音喊我的名字，带着清晰的警告意味，可那警告里，却听不多少真正的、发的怒气，反而更像是一无力招架的、习惯的呵斥。

嘴角那抹刻意甜的笑容慢慢收敛，变换，最终定格成一个带着恶劣的、心照不宣的、甚至有些破罐破摔的弧度。我往前又凑近一步，这次几乎要贴到她上，仰起脸，我们能清晰地受到彼此温的呼拂过对方脸颊的细微。然后，我用气声，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又混合着一丝古怪的、类似于撒的黏腻，反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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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嗯？”

这句话，像一把被冰镇过的小巧解剖刀，准、冰冷、毫不留地戳中了那个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却从未真正摆上台面赤谈论的隐秘痛。苏晴的，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虽然极其短暂，但我清晰地捕捉到了。她那总是显得从容淡定的脸颊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红，不知是猝不及防被戳破的羞恼，还是被勾起某些不愿回忆画面的难堪，抑或是别的什么更复杂的绪。她瞪着我，那双漂亮的睛里瞬间像是投了石，各绪——惊愕、羞怒、无奈、甚至是片刻的茫然——翻涌上来，最终却都沉淀去，化为一层薄冰，以及冰层的一声近乎气笑的、短促的叹息。

“嘛呀~”  我反而像是得到了某鼓励，或者说是破罐破摔后的解脱，笑得更加明媚恣意，角眉梢都染上了一不自知的、带着堕落气息的媚态。我脆伸双手，不由分说地搂住了她纤细柔的腰肢，将脸地埋她散发着清冷茉莉香气的颈窝里，像只寻求安又带着坏心的猫，用力蹭了蹭。“好困哦老婆，昨晚……都没怎么睡……”  这话说得糊又暧昧，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暗示和炫耀，像羽般搔刮着彼此的神经。

“昨晚……舒服了？”

忽然之间，我就不想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