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酒醉春情(4/5)

他掌心的纹理和力。那只手，顺着我小肚畅的曲线，开始缓慢地、带着一令人骨悚然的耐心，向上移动。

“啊——！”  我短促地惊一声，声音破碎而尖锐，像被烙铁到般猛地剧烈一颤，想要躲开，想要踢开那只手。但几乎是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不是暴地，却带着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住了我因为试图躲闪而微微抬起的肩膀，将我重新固定回沙发靠背和他之间那个狭小的空间里。

“别怕。”  他低声说，靠得更近了。温的、带着淡淡酒气和茶香的呼，直接在我的耳廓、颈侧那片的肤上，激起一阵混合着战栗和厌恶的疙瘩。“王明宇都跟我说了，”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人间的耳语，却字字如冰锥，刺我的耳，“你是个很懂事的姑娘。聪明，识大，知什么对自己才是最好的，也知……该怎么选择。”

王明宇……都跟他说了？说了什么？是说“林晚”这个份背后的离奇真相？是说我和他之间那复杂扭曲的关系？还是仅仅是指，我是一个“可以易”、“懂得利用自优势换取利益”的“聪明女人”？大的困惑，混合着被最信赖（或许谈不上信赖，但至少是联结最）的人无卖、当作谈资和筹码的尖锐刺痛，瞬间冲垮了残存的理智堤坝，让我的眶猛地发，视线变得更加模糊。

他那只在我上游移的手，已经越过了膝盖，来到了大更靠上的位置，在那里暧昧地、充满暗示地连徘徊，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试探地碰到了西装裙绷的边缘。另一只着我肩膀的手，松开了些许，转而轻轻住了我的，用了力，迫使我不得不抬起那张写满了慌、屈辱和醉意的脸，正面对上他。

包厢刻意调暗的灯光，他的脸离我很近，很近。没有了电视新闻里那严肃刻板的滤镜，近距离看，他的五官确实算得上端正，甚至称得上英俊，鼻梁直，嘴的弧度带着成年男特有的毅。只是角那些细细的、因常年思虑和岁月积淀而生的纹路，以及那双此刻正牢牢锁住我的、邃眸里沉淀的、远超他年龄的城府与掌控，清晰地昭示着他的真实年纪和阅历。此刻，这双总是平静无波、透着不容置疑威严的睛里，先前压抑的火已经彻底燃，熊熊燃烧着，带着灼人的度，毫不掩饰地烙在我的脸上、我的睛里、我燥微张的嘴上。

“年轻真好啊……”  他像是喟叹，又像是赞，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品鉴珍玩般的满意。着我的拇指，开始缓慢地、带着狎昵意味地，挲着我的，那里因为酒意、张和燥，起了一细微的屑，在他的挲传来微微的刺痛。“肤得能掐，睛亮得像星星……林晚，是吧？名字也好听，人如其名。”

我知，我应该用力推开他。我知，我应该大声尖叫，即使这包厢隔音极好，即使门外可能都是他的人。我知，我应该表现宁折不弯的愤怒和抗拒。可是……里的酒像是最猛烈的化剂，它不仅麻痹了我的肢，更在疯狂地搅动我的绪，冲垮了名为“理智”和“尊严”的脆弱防线，将官的刺激无限放大。他手指的每一次碰，哪怕带着令人作呕的狎昵，都像细小的电窜过肤；他呼在颈侧的温度，混合着权力者特有的气息，带来一诡异的、禁忌的刺激；他话语里那些糊的、介于承诺与威胁之间的暗示，像毒蛇吐信，既危险，又充满了某扭曲的诱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