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纯白婚纱(4/4)

此完地驾驭这圣洁又知服饰的得意，也是对她此刻僵承受的、一近乎残忍的审视。

苏晴终于，极其缓慢地，也微微侧过了脸。她的脸颊几乎贴上了我的额角。她没有笑，甚至没有看镜，只是垂着睫，目光落在虚无的前方。但那而密的睫在睑投的淡淡影，和她微微抿起的、失去血的，却构成了一惊心动魄的、脆弱而凄清的。仿佛她不是自愿站在这里，而是被某无形的力量钉在了这个位置，被迫穿上这不属于她的“战袍”，被迫与这个曾经的丈夫、如今的“妹妹”演绎这场荒诞的“伴侣”戏码。

我们的依偎，婚纱的缎面相互，发暧昧的“悉索”声。我放在她腰侧的手，能清晰地受到她呼时腰腹的细微起伏。她的肩膀，与我的肩膀，相贴，彼此的温在冰冷的缎料悄然。

这觉……诡异到了极，也刺激到了极。

视觉上，我们是两个着圣洁婚纱、段窈窕、面容姣好的丽女人，亲密依偎，仿佛真是一对即将迎接幸福的“伴侣”。

上，我们大片的肌肤贴，温换，呼可闻，婚纱的束缚与的曲线在相互挤压中无所遁形。

而心理上……那层层迭迭、无法言说的过去（夫妻）、现在（“妹”、妇同盟）、扭曲的关系（共享一个男人）、以及此刻这极象征意义的服装和场景……所有的一切，都像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将我们缠绕在一起，越缠越，几乎窒息，却又在窒息中生一病态的、近乎毁灭般的密连接。

摄影师兴奋地变换着角度，指挥我们调整姿势。从并肩而立，到相对而坐（我坐在园的椅上，苏晴被我拉着坐在我侧，我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的后背，搭在她另一侧的腰上），再到苏晴微微仰，我则俯，将脸靠近她的颈侧，形成一个看似要亲吻她脸颊或耳垂的、极其亲密的构图。

在准备拍摄这个“伪亲吻”姿势时，我的嘴距离苏晴的耳垂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我能看到她耳廓边缘细小的绒，能闻到她发间更清晰的冷香。我的，因为俯的姿势，几乎要完全压在她的手臂和肩膀上，那柔的饱满与她手臂的线条密贴合，变形，带来一阵阵清晰而陌生的。她的在我靠近时，僵到了极致，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就在摄影师喊“准备”的瞬间，我没有真的亲吻去，而是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带着气息的、近乎叹息般的声音，再次低语：

“苏晴……”

这一次，我没有叫“”，也没有叫“老婆”。我叫了她的名字。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妻的名字。

我觉到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