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都是骚货(3/5)

没有控诉。

没有抱痛哭，追忆往昔。

只有的味，散落的钞票，两被使用过的、丽的年轻，和两个在彻底堕落中，终于寻找到某扭曲平衡与“价值”的、沉默的灵魂。

我扯了扯嘴角，想对苏晴一个笑容，一个“看，我们也不亏”的笑容。但脸上的肌僵，最终只形成了一个古怪的、微微动的表。

苏晴看到了。她几不可察地，也动了动嘴角。同样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疲累的、放弃抵抗后的微哂。

然后，我们几乎同时，移开了目光。

我重新仰起，靠着冰凉的矮几，闭上睛。腔里田书记的味还在，咙的疼痛也在，但心里那片荒芜的空，似乎被那迭粉红的钞票，暂时地、虚假地……填上了一。

是啊。

女人嘛。

能拿到男人的，还能拿到男人的钱。

好了。

真的。

窗外的夜，稠如墨，仿佛要吞噬一切。但房间里，黄的灯光依旧亮着，照着地毯上的钞票，照着两个女人上的污浊与疲惫，也照着不远，那两个刚刚完成一场“易”和“享乐”的男人，平静而满足的侧脸。#  夜话与残味

主卧厚重的雕木门在我们后无声地合拢，将外面客厅里田书记低沉平稳的谈声、王明宇偶尔响起的、克制的笑声，以及那混合着雪茄、威士忌和某无形压力的空气，彻底隔绝。

门，是短暂的、属于我和苏晴的，虚假的“私密”。

走廊灯的光线昏黄暗淡，勉勾勒苏晴走在前面的影。那件藕荷的真丝睡裙在这样晦暗的光线，失去了原有的柔光泽，像一片被皱的、沾了的，地贴在她纤细的背脊和腰肢上，随着她有些虚浮的脚步，裙摆轻轻晃动。她的发依旧凌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脸颊，只一苍白的尖和脖颈后那片的、黏着发丝的肤。

我跟在她后半步，赤足踩在冰凉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心传来的凉意让我混沌的脑清醒了一瞬。上那件浴袍早已皱得不成样，腰带松松垮垮，几乎遮不住什么。、脖颈、甚至大上那些黏腻的、半的痕迹，在微凉的空气刺激，变得格外清晰，像一无形的、的烙印。

我们谁也没说话。沉默在走廊里蔓延，只有我们轻微而有些踉跄的脚步声，和彼此压抑着的、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声，在空旷的廊里发轻微的回响。空气里有灰尘的味，有级香薰残留的尾调，但更的，是从我们彼此上散发来的、那事后的、混合了不同男人和汗、再被温微微蒸腾过的、靡而私密的气息。

走到她卧室门，苏晴停脚步，没有立刻开门。她的手搭在冰凉的金门把手上，指尖微微泛白，停顿了几秒。然后，她转过，背靠着门板，抬起，看向我。

走廊的光线从她后斜斜打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暗影里，只有睛，在影中微微反着光，像两不见底的寒潭，表面平静，底却仿佛有暗在无声涌动。她的脸上没什么表，苍白，疲惫，的青黑在昏暗中更加明显，但嘴角……似乎残留着一极淡的、刚才在地毯上时，那近乎茫然的、自嘲般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