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我是才女(3/6)

太迷信聪明，也得听听看起来不那么聪明的人说的话。兼听则明。”

我，受教的表：“您说的是。就像棋，不能只算自己的三步，还得琢磨对手的五步，甚至旁观者清的一步。”

“棋局……”他品味着这个词，手指轻轻叩着石桌，“人生如棋，世事如局。但有时候，执棋者自以为掌控全局，殊不知自己也可能只是别人局中的一。”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我心微微加速，脸上却依然保持着温婉的笑意，拿起一块小巧的绿豆糕，轻轻咬了一小，甜糯的在尖化开。

“那……该如何破局呢？”我问，语气带着恰到好的好奇与懵懂，仿佛只是顺着他的话，问了一个天真的问题。

田书记看着我，忽然朗声笑起来，那凝滞的气氛随着笑声消散。“破局？”他摇摇，“最好的办法，有时不是破局，而是让自己变成布局的人，或者，至少成为局中不可或缺、谁也不敢轻易舍弃的那颗棋。”

他的目光落在我小腹上，意有所指：“有时候，一颗看似不起的棋，放在关键的位置，就能牵一发而动全。”

我抚着腹，受着那里面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生命律动。是的，这颗“棋”，如今就是我安立命、乃至尝试“布局”的本。我抬起，望田书记沉的眸里，那里面有欣赏，有望，有算计，或许，也有那么一丝因为血脉相连而产生的、难得的温。

“我不懂那么多大局。”我低，声音轻柔却清晰，“我只知，我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好好把他生来，健健康康的。他是您的骨血，也是我……全的未来。”

这句话，示弱，表忠心，明利害，一气呵成。我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却又把孩的地位和他绑定得很。

田书记显然被取悦了。他越过石桌，握住我的手。“放心。有我在，你们母，必定前程锦绣。”

前程锦绣。这个词多么好，又多么虚幻。它像这晨光中的荷池，看起来清澈丽，但有多少淤泥缠结，有多少暗涌动，只有其中的人才知。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历史转到了一些当的趣闻，他偶尔评几句时政，言辞谨慎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大多听着，适时钦佩或恍然的表，偶尔一句无关痛却显得真诚的想。我必须让他享受这“教导”和“征服”的乐趣，不仅是上的，更是智力上的。

光渐渐升，温度也上来了。他看了看表：“差不多了，回屋吧，别晒着了。”

起时，我扶了一腰，一中期的笨拙姿态。他立刻伸手搀扶，动作自然。

走回主楼的路上，我们没再谈经史集。他问起我想吃什么，叮嘱保姆要注意的营养，琐碎而家常。我一一应着，心里却还回着刚才那场看似风雅、实则机锋暗藏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