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亲人堂哥(6/6)

也能闻到红包上残留的、属于堂兄的味：淡淡的烟草，汗，还有那底层劳动者上特有的、混合着生活艰辛的气息。

两味在鼻腔里冲撞，像两个世界在对抗。

我闭上睛，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小时候和堂兄在河边抓鱼，他把我推，然后大笑着拉我上来；少年时他替我打架，额被砖砸破，血了一脸还嘴说不疼；后来我城工作，他送我上车，给我两百块钱，说“省着，城里东西贵”……

而现在，他叫我“妹”，给我红包，求我帮他女儿上学。

而我，穿着真丝衬衫和，住在带泳池的别墅里，是一个被大领导包养的妇。

咙里涌上一酸涩，我咬住嘴，把它压去。

不能哭。妆会。

我慢慢站起来，有些麻。走到玄关的镜前，我看着里面的女人：发有些了，眶微红，但整还是好看的，甚至因为那红圈而多了楚楚可怜的味。

我抬手整理发，手指碰到脸颊，肤细腻光。然后，我把那个皱的红包，轻轻放了真丝衬衫的袋里。

袋很浅，红包一角。糙的红纸和致的真丝形成刺目的对比。

我转过，走向楼梯。

拖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轻微的啪嗒声。真丝随着步伐摆动，沙沙作响。上楼，回到卧室，关上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来的、院路灯的光。我走到窗边，看着楼。堂兄已经走了，院空的，只有那棵红枫在风里轻轻摇晃。

我站了很久。

然后，我脱掉拖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衣帽间，打开灯。满柜的衣服、鞋、包包在灯光闪闪发亮。我站在这片奢华中间，看着镜里的自己。

香槟的真丝衬衫，米白的阔，发微，妆容致。

很。

但也很陌生。

我慢慢解开衬衫的扣，一粒，两粒……珍珠扣温的在指尖停留。衬衫落肩，掉在地上，真丝料堆在脚边，像一摊化的月光。

然后，是。扣解开，拉链拉，米白的真丝顺着去，堆在脚踝。我抬脚迈来，赤地站在镜前。

镜中的一丝不挂，在衣帽间明亮的灯光毫无保留地呈现：脯饱满，腰肢纤细，圆，又又直。肤白得像雪，上面还残留着昨晚周正留的痕迹——的吻痕，腰侧的指印，大侧的红痕。

那些痕迹在雪白的肤上刺目得像某宣告。

我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最的吻痕。有疼，但更多的是酥麻。然后，手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心。

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的觉——被填满、被撑开、被剧烈冲撞的觉。指尖碰到外缘时，轻轻颤了一。

我闭上睛。

脑海里闪过堂兄的脸，他复杂的神，他叫我“妹”时声音里的哽咽，他拍我肩膀时僵在半空的手。

也闪过周正的脸，他汗的额，他暗沉的睛，他我时低沉的息。

还有田书记的脸，王明宇的脸，苏晴的脸，乐乐和妞妞的脸，父母苍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