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少女心呵(2/4)

“这是什么？”他明知故问，声音低了些，带着玩味，抬起看向我，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促狭。“草莓？还能吃吗？”  说着，他甚至作势要把我的手指往他嘴边送，嘴微微张开，整齐洁白的牙齿，对着那颗“草莓”要咬去的架势。

我犹豫了一，还是慢慢把双手伸了过去，摊开在他面前。光正好透过窗，落在我手上，粉的底几乎透明，上面致的樱、立的油草莓、闪烁的极光粉和细小的珍珠，在光线无所遁形，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甚至有……过于耀了。

然后，他忽然伸手，用他修、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净整齐（但绝对没有任何装饰）的手指，轻轻住了我右手中指——那颗立油草莓所在的手指。

他看了很久，久到我开始觉得不自在，手指忍不住想蜷缩起来。

“这朵画得不错，”  他评价，指尖了那朵樱，“就是太小了，不够显。”  语气像个挑剔的评论家。

“我看看还有些什么。”  他像发现了新玩的孩，兴致地研究起我其他的指甲。着我的指尖，将我的手翻来覆去，对着光，仔细看那些樱上的闪粉，彩虹线条的弧度，极光粉淌的光泽。

他的指尖有凉，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探究意味地，挲过那颗凸起的、红艳艳的“草莓”，从圆的，到的“”，甚至轻轻刮过那两滴立的“油”。

“我乐意！”  我回手，这次他松了力。我把双手抱在前，像守护什么宝

“这是极光粉，封在胶里面的，不会掉！”  我解释，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炫耀，“好看吧？不同角度看颜不一样。”

“手伸过来。”他命令，语气自然得像在要一样属于他的东西。

糙的指腹过光的晶胶表面，带来一奇异的、混合着轻微意和清晰的刺激。我浑轻轻一颤，像有细微的电从被他住的手指窜遍全。

“废话！这是胶！”  我又羞又恼，用力想挣脱，他却攥得更，还把我另一只手也拉了过去，一起握在他温燥的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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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别闹！”  我吓得赶手，脸颊爆红，“这是指甲！不能吃！”

“这个呢？”  他又指向大拇指的云朵彩虹，“像小朋友画的。”

“这个亮晶晶的粉是什么？”  他指着无名指上那层极光粉问，指尖在上面轻轻划了一，“掉粉吗？”

“你懂什么！就要这若隐若现才好看！”  我忍不住反驳，带着被质疑品味的嗔。

陈浩低，凑得很近，仔细地看着我的指甲。他的呼温，轻轻拂过我的指尖和甲面。我能觉到他的视线，像带着温度，一寸寸掠过那些小巧的图案和闪亮的缀。

他却早有预料般，攥了我的手指，没让我走。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膛震动，那笑声愉悦又恶劣。“我知不能吃，”  他挑眉，神戏谑地在我通红的脸颊和闪烁的指甲之间游移，“看着真，还以为是糖的。”  他的拇指又了那颗“草莓”，甚至用指甲轻轻刮了一，“啧，还。”

他对着光，微微转动我的手指，看着甲面上淌变幻的蓝紫粉金泽，神里闪过一丝真实的讶异和欣赏。“是有意思。”  他承认，随即又勾起嘴角，那标志的、带着坏气的笑，“就是……太哨了。跟个小姑娘似的。”

“嗯，事儿少。”他应着，走了过来，没在沙发坐，而是直接在我面前的地毯上坐了来，随意地支着，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上淡淡的、清的须后味，还有一丝极淡的烟草味。他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我手上。

颊瞬间有发，攥着项链的手指收，指甲上的闪粉和小草莓在掌心硌细微的。我作镇定，把项链悄悄回首饰盒，合上盖，假装若无其事地抬看他：“回来啦？今天这么早。”

“你才小朋友！”  我气鼓鼓地瞪他，却因为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专注打量我指甲的神，心悄悄了节奏。被他这样细细观察、评论足，有一难以言喻的羞耻，仿佛最私密、最女化的一分好，被他赤地摊开在光审视。可同时，又隐隐有一丝……被关注的、隐秘的喜。毕竟，他是除了甲师之外，第一个如此近距离、如此认真“欣赏”我这些小心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