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二：旅行(2/4)

秦蓁蓁没说话。

罗栖走在她另一边，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只是伸手接过她的包，挂在自己肩上。

“罗栖哥哥给你买吃的去了，应该快回来了。”秦蓁蓁托着腮，“他对你真好啊，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秦蓁蓁，”她轻声说，“你嫁人了。”

秦蓁蓁上车就占了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拍着旁边的座位喊罗栖：“罗栖哥哥，你坐这儿，这儿舒服！”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罗栖：“车呢？”

秦蓁蓁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去：“你知吗，他以前本不是这样的。以前他对我，可没这么细心。可能是不喜吧，所以懒得心思。你说是不是？”

韩劭徵低看她一，没动。

她闭上睛，睡着了。

“雪笕，你醒了？”

“没瘦。”

“嗯。”

夏雪笕没接话。

她的睛亮亮的，语气天真烂漫，像在说一件无关要的小事。

韩劭徵说着说着，忽然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罗栖没笑，低喝咖啡，脸上没什么表。

秦蓁蓁正趴在椅背上看着她，笑眯眯的。

七座车，座位是2 2 3的布局。

夏雪笕坐到第三排，罗栖旁边。

“他知你喜罗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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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的是韩劭徵。”

罗栖没理她，径直走向第三排。

“走啊。”秦蓁蓁拽他。

“外面等着呢。”秦蓁蓁凑上来，仰着脸看罗栖，“罗栖哥哥，你瘦了。”

车停在一家便利店门，光从车窗照来，洋洋的。她上盖着一件外，是罗栖的。

“他知的，”夏雪笕说，“他知，还是娶了你。你觉得是为什么？”

秦蓁蓁的笑容顿了顿。

是罗栖的肩膀。

他上有一淡淡的洗衣的味，净的，安稳的。

便利店的自动门开了，罗栖拎着一个塑料袋走来，里面装着饭团、三明治、

夏雪笕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场面有稽。

夏雪笕正看着，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他低看了一，反手扣住，没说话。

夏雪笕看着她，没接话。

夏雪笕坐起来，了睛，往窗外看。便利店门的台阶上，罗栖和韩劭徵并排坐着，一人手里拿着一罐咖啡，不知在说什么。

他这才抬脚，路过夏雪笕边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新婚快乐。”

夏雪笕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

从机场到箱要两个多小时。夏雪笕本来想撑一撑，看看沿路的风景，但车开去没多久，就开始打架。迷迷糊糊间，她觉自己的被轻轻拨了一，落在了一个肩膀上。

秦蓁蓁瞪他一，到底没再说话。

秦蓁蓁撅了撅嘴，又去看夏雪笕，笑得甜甜的：“雪笕，要不你坐前面？我跟罗栖哥哥好久没见了，想聊聊天。”

他人不在车上。

“瘦了，我一就看来了。”她说着，又去看夏雪笕，“雪笕，你不觉得他瘦了吗？”

车窗外的灯光飞快地掠过，他的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看不真切。她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

秦蓁蓁眨了眨，没再说什么，转挽住韩劭徵的胳膊：“走吧走吧，快上车，我困死了。”

韩劭徵正好上车，听见这话，嗤地笑了一声，把秦蓁蓁往里面推了推，自己一坐，两条往前一伸：“行了，别闹了，开车。”

夏雪笕笑了笑：“可能是最近实验室忙。”

她还没开，罗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秦蓁蓁，你老公在旁边。”

“……我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