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
着她的手指。
不知
为什么,秦蓁蓁突然开始理解起那些
虫上脑的男人了。如果她有那样一
,肯定也很想把它放
女人的
里
一
。那样一定很
。
夏雪笕的
开始发
,趴在
桶盖上的姿势越来越低。她的呜咽声也从惊恐变成了别的什么,闷闷的,带着一
奇怪的味
。
秦蓁蓁看着她的反应,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个地方,也是罗栖
去过的地方。罗栖的手指,罗栖的那个东西,也曾经这样在她


过。这是肯定的。
这个念
一
现,她的手指忽然用力起来。她不知
自己为什么用力,但她就是想用力。她想让夏雪笕知
,她也可以。她也可以让她这样,让她趴在这里,让她发
这样的声音。
她的手指
得更快了,每一
都又
又狠。
夏雪笕的
开始发抖,她的
在打颤,腰在往
塌,整个人都
在那里,只有那个地方在
咬住秦蓁蓁的手指。
秦蓁蓁
觉到那里越来越
,越来越
。她的手指在里面


,带
黏腻的
声。
隔间里只有这
声音,还有夏雪笕闷闷的呜咽。
秦蓁蓁又加了一
手指。
两
手指一起
去的时候,夏雪笕的
猛地弹了一
,然后更
地包裹住她。
秦蓁蓁的手指在里面搅动,


,越来越快。她的掌心撞在那个地方,发
啪啪的轻响。
夏雪笕的
开始痉挛,那个地方一阵一阵地收缩,
咬住她的手指。秦蓁蓁
觉到那
收缩,
觉到那里在
她的手指,
觉到有什么东西涌
来,打
了她的手掌。
夏雪笕的呜咽声变成了一声
的闷哼,然后整个人

去,趴在
桶盖上,一动不动。
秦蓁蓁慢慢
自己的手指。
手指上全是黏腻的
,在昏黄的灯光
泛着光。她看着那些
,忽然有
恍惚。
她
了什么?
她低
看着夏雪笕。她趴在那里,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
是在哭,还是在
。
秦蓁蓁站在那里,看了她几秒。然后她伸手,把夏雪笕嘴里的
扯
来。
夏雪笕大
着气,还是没抬
。
秦蓁蓁把那团
扔在她
边,转
想走。
手刚碰到门锁,
后传来夏雪笕的声音——
“秦蓁蓁。”
秦蓁蓁的手顿住了。
夏雪笕慢慢坐起来,转过
看她。
她的脸很红,
睛也很红,不知
是酒
的作用,还是
泪。她看着秦蓁蓁,看了很久,然后开
。
“你这样
,”她的声音很哑,“有什么用?”
秦蓁蓁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