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二：我是来道歉的(3/4)

起来，看着窗外透来的晨光，心里成一团。

她想了一夜。想自己为什么那么，想夏雪笕的神，想夏雪笕说的那句话。

“你这样，有什么用？”

是啊，有什么用？报复吗？报复夏雪笕昨天在温泉里对她的事？可那件事，真的是夏雪笕的错吗？

秦蓁蓁想起昨天午。是她说“换个人喜吧”，她才气急败坏的。可如果不是她先言挑衅她，她也不会那么说吧。

秦蓁蓁抱住膝盖，把埋去。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她第一次错事，不敢承认，躲在房间里哭了一午。后来妈妈找到她，抱着她说：蓁蓁，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承认。

可她那时候还小，错的事不过是打碎了瓶。现在呢？现在这个，她怎么承认？

她抬起，看向窗外。她忽然觉得自己真恶心。

秦蓁蓁站起来，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拉开门，走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她走到走廊尽，在夏雪笕和罗栖的房间门站定。

手抬起来，停在半空。她敲不去。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手举着，放不来，也敲不去。最后她把手收回来，靠在墙上，闭上睛。

可是闭上，却还能看见那时的场景。秦蓁蓁忽然笑了一，那笑很苦。她睁开，一气，又把手抬起来。

这次，她敲了去。

房间里，夏雪笕刚洗完澡来。昨晚回来之后，她去泡了一会儿温泉，想让自己放松来。但温泉的气没让她放松，反而让她更清醒。

她想起秦蓁蓁的手指，想起那觉，想起自己发的那声音。她把自己整个人埋里，恨不得溺死在里面。

后来罗栖来敲门，问她还好吗。她说还好，让他先睡。她在温泉里又待了很久，久到肤都泡皱了，才来。

回到房间，罗栖已经睡了。她轻手轻脚地躺，看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

她想告诉他，但她不知该怎么说。说我被你青梅在洗手间里暴了？

不对。不是暴。那是——

是什么？她说不清，她只知那觉让她害怕。不是秦蓁蓁让她害怕，是她自己让她害怕。

一晚上没睡好，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的时候，罗栖已经不在边。

她去洗了个澡，想让自己清醒一。刚来，就听见敲门声。她以为是罗栖回来了，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的不是罗栖。

是秦蓁蓁。

夏雪笕的手顿在门把手上。秦蓁蓁站在门，发有，脸很差，眶有淡淡的青。她看着夏雪笕，嘴动了动，没说话。

夏雪笕看着她，过了两秒，松开手，转走回房间。

门开着。秦蓁蓁站在门，不知该不该去。最后她还是去了，轻轻把门带上。

房间里很安静。夏雪笕坐在窗边，背对着她，看着院里的枫叶。秦蓁蓁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嗓发。

“夏雪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