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四：不许躲(2/2)

“谢什么？”

她的泪终于掉来。

“谢谢你。”

林千抱着她，抵在她。他闭上睛，泪又来，落在她的发里。巷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抱在一起，哭得像两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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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的脸白了。他垂睛，不敢看她。他的手从她腰上去，垂在侧。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来。

“林千，”她说，“你有病啊。”

林千抬起看她。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薛沫雪的声音抖了一，“那个天天笑嘻嘻没心没肺的林千呢？那个追着我挠的林千呢？那个说‘薛沫雪我喜你’的林千去哪了？”

林千说不话来。

“不许跑。”薛沫雪盯着他的睛，“不许躲我。不许说什么分手、不上、糟践青这话。”

“嗯。”

“嗯。”

但他错了。她在这里，她抓着他的手，把他从那个小小的租屋里拽来，告诉他，不许跑，不许躲，不许不要我。他忽然觉得，那些他以为过不去的坎，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不许再躲我。”

薛沫雪从他怀里抬起，看着他的睛。

林千看着她的睛，那双睛红红的，的，但还是那么亮，还是那么好看。

“嗯？”

“你保证。”

“小雪……”

薛沫雪从他怀里抬起，看着他的睛。

林千低，把脸埋她的发里。两个人就那样抱着，在巷里站了很久。

很久很久，薛沫雪的声音从他闷闷地传来：

“这还差不多。”她闷闷地说。

林千也笑了。

林千忽然想，他这些天一直在躲，躲千树，躲小雪，躲所有的一切。他以为躲起来就是最好的办法，他以为离开就能解决问题。

“林千，”她说，声音很，“你给我听着。”

林千的眶又红了。

“你躲了七天。”她说，“七天。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给你发消息，你不回。我去你家找你，你不在。你知我这七天怎么过的吗？”

“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林千看着她，没说话。他只是低，在她额上印一个吻。很轻，很。薛沫雪愣了一，然后笑了。

林千看着她，看着她泪，忽然什么都说不来了。他抬起手，想替她泪。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薛沫雪一把抓住他的手，在自己脸上。

林千看着她。他看着她站在那儿，明明眶也红了，明明声音也在抖，但就是撑着，说这些话。他看着她，忽然觉得心疼得厉害。

那个笑，是他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的笑。

“嗯。”

“以后不许这样了。”

“林千，”她说，声音闷闷的，“你不许再跑了。”

“我保证。”

薛沫雪看着他那个样，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

林千看着她，看着她抓着他的手在她脸上的样，忽然觉得眶又了。

“我当然生气。”薛沫雪打断他，“我生气气炸了。但我更气的，是你躲着我。”

“你别叫我。”薛沫雪说，但她的声音已经没那么了，“我告诉你，林千，我不发生了什么，你是我男朋友，我是你女朋友。你不许跑，不许躲，不许不要我。”

他。

“小雪。”他叫她。

薛沫雪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重新把脸埋他怀里。

光从巷斜斜地照来，落在两个人上。很。

“就是那个意思。”薛沫雪说，“你和林千树的事，我知了。”

“你……你知什么？”

“你受不了我躲你，难我就受得了你躲我吗？”薛沫雪看着他，泪一直，“你凭什么觉得你能一个人扛着？你凭什么觉得我不想知？你凭什么替我决定该不该分手？”

他没说话。他只是把她拉怀里，抱住了。薛沫雪把脸埋在他，哭得一塌糊涂。泪鼻涕蹭了他一，她也不。

“嗯？”

林千的嘴动了动，没声。

“林千。”

，还有一说不清的东西——害怕？羞耻？无地自容？

“你不生气吗？”他问，声音发飘，“我和千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