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徐京墨这篇策问，言辞犀利，准地剖析着问题的心。锋芒毕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他手中的箭，直要害。

回到家后，徐京墨收到了一封来自温府的信，温大学士问他，“何为贤，何为尚贤。”

徐京墨的想法并不是完全源自后世，要知孔一早就曾提的“有教无类”，不论贫富、地区等，让每个人都有接受教育的权利。但是，这只是一个理想中的况，现如今虽然有寒门能参加科举，但是看一比例，不过占了十之二三而已。

纪。

没过几天，徐京墨就收到了温府的请帖。

其意思是要亲近亲属，尊重在尊位的人，实际是维护等级制。这亲亲尊尊到了最后，就是要求所有人遵守礼制，各安其位。简而言之，就是百姓顺民，百官顺臣。

与其说这是一封信，不如说这是一考题。尚贤是他与陆鹏程辩论时，引用的墨的观。

墨的思想是超前的，在他所在的那个时代，也许有些台国理想化，但是放到未来，尚贤的思想是完全正确的。

任命制，才有了察举制到科举制的转变。

写完以后，他有一酣畅淋漓的觉，就是不知温大学士会给他个怎么样的评价。

科举考试百中选一，一次不中，再来二次，一般人家能支撑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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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策问也太犀利了，若是考场上，遇到个恰好推崇亲亲尊尊的考官，必得个落榜的结果。”

“也是，也不是。百姓手中没有银，自然就不可能去读书，但是不读书，大抵只能在地里刨，这就成了死循环，没钱的永远没钱，更也不可能去读书。”

再去温府，他的心境与上次截然不同。少了几分忐忑，多了几分期待。

说到此，徐京墨用很隐晦的笔墨痛斥朝廷买爵鬻官，让一群不知所谓的东西坐在位，手握权柄。滥用权利，只为一己之私，枉顾天人的利益。

因为科举制的本质在于“选贤”。齐国的科举尤其重视实务的能力，不仅有算学题、还有律法题，甚至在殿试时只考策问。

前面提到的主要是针对选和任用，但是墨的思想不止于此，他还提到了“有能则举之，无能则之”。有能者上，无能者；是说选，也是说晋升。

“机会难得，小只想从心而言。”

“所以要让百姓手有银了，然后谈教育？”

墨认为“国有贤良之士，则国家之治原；贤良之士寡，则国家之治薄”。说白了，就是要打破“亲亲尊尊”的桎梏，任用贤能之人，才能让国家变的更好。

“不是，是教育，科举只是选贤的手段。若是只有世家才能读书，那就只是换了个形式的世袭制。”

用人一也有大学问，墨的话来说就是要“以德就列，以官服事，以劳殿赏，量功而分禄”。君主统治天，要选用贤才，怎么用？首先，君主要修己德，以德服人，然后通过科举的方法选真正的贤才，之后授予他们官位，据他们的功劳去奖赏他们。

寻常百姓家，一年地能得几两余钱，一四书都要一家人省吃俭用，用几年光景才买的起。遑论应试参考的银了，到了府试，要从居住地到府城，算上考试所需，一趟费近百两，有多少人家供的起？这还只是府试，以后的乡试、会试就更不用说了。

徐京墨思索良久，还是觉得照实去写。他知温大学士对他没有恶意，这考教或是指或是警示。无论如何，能得当世大宗师的指，都是他赚了。

温大学神复杂的看向他，“老夫有几个问题，还想问你一问。你觉得选贤的前提是什么，是科举吗？”

最直接的现这亲亲尊尊的便是世袭制。在这样的思想和背景，选官吏的方式就变成了任人唯亲，可惜亲者并非贤者，在混过后需要拨反正，于是才有了官员的

徐京墨摇摇，“即便是开了书院，也不见得会增加多少读书人。世间百态，唯活着是首要的事。”

世人所追捧的是儒家的理念，就像《礼记大传》所言“亲亲也，尊尊也，也，男女有别，此其不可得与民变革者也。”

那么为什么科举制可以源远，历朝历代虽对科举考试的书籍、题目有所调整，但是没有任何一个朝代要废止科举制。

“如何教育，广开书院吗？”

《墨尚贤》中说，尚贤者，政之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