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主人(2/3)

“把门关上。”

这样，她便可以更彻底、更名正言顺地介季殊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掌控她的全。那份潜藏已久的、偏执的占有，在季殊今天这番坦白，终于找到了最合理、也最极致的宣——一个被她用专业知识“合理化”了的。

是的，她了解季殊的一切——她的创伤，她的恐惧，她的弱，她的渴望。

某程度上，季殊今天这“非分之想”的成型，是否也有她无形中塑造和影响的成分？她以绝对掌控者的姿态介季殊生活的方方面面，是否在无意中化了季殊对“绝对权威”的依赖与向往？

她怎么能允许，有另一个人，在未来的某一天，拥有及季殊灵魂最的特权？哪怕只是想一想，都让她心底泛起冷意。

这份傲慢的自信，最终压倒了理的警告。她将自己说服了——不是被望全然蒙蔽，而是用一密的、利己的逻辑，将望包装成了“最优解”和“负责任的选择”。

心意已决，那微弱的理不安被更层的掌控覆盖。裴颜重新睁开，灰的眸里已是一片沉静的决断。

而她的东西，自然应该由她来全权理，包括理这份棘手的。

一周的时间，在季殊忐忑不安的等待中缓缓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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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极其危险。

季殊是她耗费了无数时间、力、金钱，一从废墟里重建起来，并雕琢成如今模样的珍宝。是她一个人的成就，是她独占的领域。

但是……

从专业角度，这简直是教科书般的禁忌。治疗师与来访者，监护人与被监护人——任何一重关系中的权力不对等，都已足够危险，何况是全迭加。

理在尖锐地报警。这不再是简单的问题，而是涉及严重的理和潜在的心理伤害。她应该立刻、明确地拒绝，切断这不健康的苗，将关系引导回更清晰、更安全的边界。

这一次，裴颜没有坐在书桌后。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夕的余晖给她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暗金的光。

季殊是她的。从她把大衣披在女孩上，从她赐予那个名字开始，季殊就是她裴颜的所有。

如果拒绝呢？

她不知裴颜会如何“考虑”，那天的冲动坦白后，大的羞耻和恐惧几乎淹没了她。她甚至不敢像往常一样自然地去见裴颜，每次相遇都低着，匆匆问好便想逃离。

裴颜信自己知如何把握分寸，知季殊能承受的边界在哪里。她一定有能力为季殊提供最极致的安全，同时……也满足自己那份日益膨胀的、对完全占有的渴求。

季殊已经坦白了这倾向。这不是一时冲动，从她那些准的自我剖析和久的隐藏来看，这是她人格真实的一分。压抑它，否定它，并不会让它消失。

那么，这份渴望会向哪里？

只要想到这可能，裴颜就觉得腔里泛起冰冷的杀意。

她会对季殊负责的。

或许……由她来接手，才是最安全的。

季殊的心理问题，PTSD、依恋障碍、边界模糊……这些问题的修复，她裴颜是度参与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季殊的脆弱之，清楚那些创伤是如何塑造了季殊对安全、对掌控与服从的复杂渴望。

裴颜却表现得一切如常，依旧会询问她的工作，布置新的任务，仿佛那天的对话从未发生。但这平静，反而让季殊更加煎熬。

这个念一旦升起，便迅速扎，蔓延。

心底那份汹涌的、偏执的占有，却发截然不同的声音。

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季殊将这臣服的冲动，投给另一个陌生人？一个不了解她过去、不珍惜她伤痕、不懂得她复杂与珍贵的人？一个可能利用她的脆弱、伤害她，甚至将她拖更糟糕境地的人？

不可以。绝不允许。

终于，一周后，季殊再次被叫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