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谈判(2/3)

“那裴总的意思是？”他试探着问。

裴颜压低了声音：“方渊和魏荀，你是肯定要扳倒的，对不对？”

裴颜继续：“更何况，她才二十一岁不到，年轻，没有任何政治基。就算她是陆至州的女儿，能赚声望，可真正要政坛、积累人脉、等到能派上用场的那一天，要多少年？十年？二十年？顾先生，我是个商人，等不了那么久。”

“你是陆至州当年的心腹，一手创立了‘暗火’，在旧里有威望，有基，有这么多年经营起来的势力。把你推上去，比等季殊成起来，快得多，也稳妥得多。”

“方渊和魏荀的犯罪证据。你潜藏了这么多年，手里应该有不少东西。”裴颜的目光锐利如刀，“还有——暗火的组织架构，人员名单，潜伏地，联络方法。既然要合作，总得让我知自己的盟友到底有多少分量。这样合起来更顺畅，也

顾维的脸上终于了真正的笑容——不是刚才那虚假的恭敬，而是猎人看到猎终于踏陷阱时的、志在必得的笑。

顾维。

裴颜听到这里，忽然轻轻笑了。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丝淡淡的嘲讽。

“顾先生，咱们还是别谈这些虚的了。”她直视着顾维的睛，底透冷酷的算计，“你知我培养季殊投了多少成本吗？从教育、训练，到资源、人脉，甚至亲自教导她如何理事务。她现在对我非常忠心，也非常有用——她能帮我解决很多问题，理很多我不便面的麻烦。她对我的实际价值，远比你想象的。”

顾维似乎早已料到她会这么问，不慌不忙地答：

顾维沉默了片刻。他打量着前这个女人，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她比他想象的更难缠，更冷静，也更……冷漠。

“与其等季殊大，等她在政坛摸爬打，还不如换一个更合适的人选。”裴颜一字一顿地说，“比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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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维的笑容微微收敛：“裴总想要什么？”

“裴总果然是大手笔。”他赞，“如果我当上政，裴氏集团想要什么，都好说。免税政策，重项目审批优先，资源倾斜，反垄断法睁一只闭一只……都可以谈。”

顾维的瞳孔微微收缩。

“您把季殊当妹妹养大，想必也是有的，自然希望她能为自己、为父母报仇吧？更何况，她是陆至州的遗孤，未来从政也是顺理成章的事。等她政坛，甚至更一步，自然会回报裴总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裴颜的声音平稳而有力，每个字都像是经过密计算的筹码：“我可以和你结成同盟。裴家的势力，合你的‘暗火’，把方渊和魏荀拉来，然后——把你送上去。”

舱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隐约的海浪声。

裴颜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淡淡：“那些都是以后的事。现在，顾先生能拿什么？”

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有仇恨，有渴望，也有压抑多年的不甘。

这话说得非常直白且残忍，让顾维的笑容几乎僵在了脸上。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幽：“如果她现在知了自己的世，你觉得，她还会像以前那样，一心一意地效忠我吗？”

裴颜放茶杯，靠沙发靠背，声线没有丝毫起伏：“听起来很动人。可这对我，有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