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个正着(2/2)

卫生间的灯关着，窗帘是拉开的，窗外城市的灯光洒在屋。床上青年的衣不见了，只有我一个人的。

“别装。”青年像调一般轻轻啃咬我的耳朵，“今天怎么没让我死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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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回去……回到那个酒店……说不定那个男生还在睡觉……或许我再回去一趟他都不会发现。

“这要问你。”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无的，但是声音却很放松，还带着惯有的笑意，他的嘴贴到我耳边，一字一句问，“你到底在什么？”

“太好了……”我自言自语着，缓缓走近床铺，但是忽然受到背后似乎有一影向我袭来，我却来不及躲开，被扑倒在床上。

是温柔的质问。

我冲了酒店大堂直上二楼。这个酒店和前两天来的不同，是密码开锁。我在青年输密码时留意了密码，是一串好记的数字，因此我很快便输了密码，伴随着开门声，我心中的石莫名落地。

“我能什么？我就是去一趟你至于吗？我东西都没带走……”我有些哭无泪。就算我杀了人他也不应该这么快反应过来才对啊。他刚刚是躲在厕所吗？难是看到了我衣服上有血？还是我上血腥味太重？

他不会想到我是怀着杀意来的。我的得手依旧是那么轻松。也幸亏了他不，我能轻易划破他的咙。但我发现我已经没有衣可以换洗，幸好上衣是黑的，沾了血不明显。

我再次杀了他。

他走了……

是他。他裹着酒店的浴袍，上的沐浴香味钻我鼻尖。他将我双手反剪在背后，整个人压在我上，像是捉拿犯人一般。我试图挣扎了几无果，颤抖着声音开：

我在大街上奔跑起来。我并不赶时间，但我不想被行人发现我的上沾着血迹，如果我跑的快一，他们说不定就不会注意，就算注意到了也可能会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我一气。走了也好，我就不用像贼一样，不然被他发现了还得解释。

但是我更不想穿着前男友的衣服去，这样只会让我到恶心。

无忌惮地讨论我的外貌，又给我打了多少分。

“你……你什么？”

我冲卫生间迅速用抹了把脸将血迹大致去，不知为何脑一，将前男友桌上的钥匙攥在手里就飞奔了门。

我要去自首吗？不……我没穿，我的衣服上还带血……我其实并不想走在大街上就被看我是个杀人犯……我不想这样就去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