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做一道选择题(2/2)

耳机里响起提示音，他低瞥了屏幕。

如果她再聪明一，或许会发现这是一句表白。

“手机呢？”

看清来电人的那一刻，少年的眉瞬间蹙。

“再想想吧。”

他走到沙发边，取了球，说了那句很早就想告诉她的话。

冰冷的，奇怪的质地，撑得脸颊一阵酸痛。

女孩穿着粉的短裙趴在沙发上，雪白的小前后摇晃，柔的腰肢上盖了一层薄薄的空调被，连落的褶皱都那么完。

侧发光的屏幕像一条无形的锁链，系着她的脖。

牙刷，拖鞋，一次，还有……

两秒后，程恕了挂断键。

耳边是男人劝告的声音，脑里想的却是女孩媚的呜咽。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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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目光扫过货架，漫不经心地提醒：“你之前说了国集，就不会再我。”

真可。

完到，让他想骑在她的上，用填满她的嘴。

程恕了楼便利店，很快找到了日用品分区。

“嘴张开。”

……

徐了依依不舍地吐手指。

“小狗真乖。”

“所以你现在铁了心不准备来这边？”

“十分钟，等我回来。”

他从卧室取来了她的手机，手指轻，拨通自己的号码，然后放在沙发上。

可惜。

拍打脸颊的力度越来越重。黑暗中，稠的毫无征兆地袭来。

扒掉她的裙，在雪白的上留艳丽的掌痕，摁在地板上一顿猛，直到翻粉褶，再也吞不他的。

女孩赤着双脚跪在地板上，虔诚地着他的手指。

“唔…唔…”

，睫，嘴角都挂上了浊白，连的发丝都未能幸免。

抬，夜晚似乎变得更加凶猛。

电话那的男人明显顿住了呼，随之而来的话语中多了几分责问。

被思想警察拉去枪毙十回了。

锁链那的世界明亮又宽敞。

程恕拿了球，手指扯开徐了柔的，费力。

程恕手指轻轻刮徐了脸上的黏，指腹掠过嘴，稍作停留就被她中。

腔被满，女孩没法什么有效的回应，只能趴在沙发上呜呜两声。

“在卧室。”

又了一个电话。

“材料已经找人安排好了，个月就可以……”

他当然知怎么选。

门开后，幻想与现实重合。

他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徐了的那个午。

“我有自己的计划。”

“什么事？”声音冷淡。

沙发上的女孩垂在一侧，顺着嘴角了一地。

雨滴砸在石板上，溅起的无垠的绿泥。

他轻拍她的，算是一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