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一来就看见钟怀青拿着鱼叉在河里叉鱼。

抬起，谷乐雨瞥见他嘴上的晶莹，这才觉得有些害羞，视线来回地转。钟怀青贴近他耳朵，用很小的声音：“我不是说过吗，你这个人都归我，碰你一也不行？想躲哪儿去。”

谷乐雨难受得很，顾不上怎么说话，嘴无声控诉：“你不要蹭，我难受。”

钟怀青没过这细致活，谷乐雨让他把所有的拼图片用小钳剪来，钟怀青不小心剪掉了一个零件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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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看着他俩凑在一起，徐芝打趣庄秀秀：“乐雨也十七岁了，说不定已经有心思了。”

钟怀青又在心里骂他了。

钟怀青得很善解人意，却说：“忍着。谷乐雨，忘了你自己在我怀里蹭的时候了？”

徐芝撇嘴，想起昨天让钟怀青换换穿衣风格他都不肯的那副模样：“我看钟怀青才是开窍晚。”说到这里，徐芝不禁对庄秀秀说些心里话，挪了挪凳更加凑近庄秀秀，声音也压低，这些话她是不会对钟怀青说的，“其实我总想呢，你说以后怀青会喜上什么样的人？也快到年龄了，我担心的呀，怀青这个孩心思重，也会照顾人，担心他一味想着对别人好，万一遇到不懂得珍惜的呢？”

……

他若无其事地将这个零件递给谷乐雨，什么也没说，谷乐雨一看就知钟怀青了什么坏事，十分自然地瞪了钟怀青一，伸手在钟怀青大上打了一。

每每这时才让人意识到谷乐雨竟然比钟怀青大几个月。

谷乐雨向来双标，不愿忍着。

三月份谷乐雨过了十七岁生日，是两家人一起庆祝。那时钟怀青爷爷刚走几天，钟怀青的家里气氛一直低迷，庄秀秀难得为谷乐雨的生日准备这么多，菜了一大桌，糕也订得比往日大，上门请隔一家人过来一起过生日。

这是谷乐雨第一次想开说话，他想叫钟怀青的名字，用尽量可怜的声音求钟怀青放过自己。又想到自己不会说话，憋了一肚委屈，很快就开始鼻了。

但这时候谷乐雨就发现了自己的劣势，凭什么钟怀青就可以把一个词一句话说来各语调？谷乐雨能听来他生气，他开心，他温柔，他调侃，但谷乐雨的永远只有一个语调，来自备忘录的机械电音。

谷乐雨醒来的时候已经三多，帐篷里没有其他人，他上助听，立刻就听见帐篷外庄秀秀的声音：“够吃了，中午还有多没吃完呢，冷不冷啊怀青？”

庄秀秀很想和徐芝聊这个话题，但她心里有别的，怎么都不好意思开，只能说：“这个……看缘分吧。”

谷乐雨，想过去帮忙。

傍晚吃完烤鱼，钟硕天躲在远烟，谷乐雨把他的拼图带来，缠着钟怀青陪他一起拼。两位妈妈看了一会儿，话题不知不觉到了两个儿上。

谷乐雨想抬手说话，被钟怀青住。

徐芝没察觉到庄秀秀的异常，自顾自说着：“乐雨也是呀，我看你是没空想这个，你也别怪我多闲事，我就一起替乐雨心了。哎呀，总得让乐雨学着儿照顾人嘛，咱们是男生，多少得多照顾人家小姑娘一些，乐雨都十七岁了，你和怀青真不该一直拿人家当小孩儿看了。”

钟怀青哄他：“用嘴说，不是会读音了吗？”

徐芝不让他拿刀，吩咐他摆盘。钟怀青卷到大概膝盖，拎着半桶鱼放在谷乐雨边，里的鱼有大有小活蹦，溅起来不少到谷乐雨上。

这条河被营农场承包，里面的鱼都是农场放去的，叉起来难度当然比野生的低很多。钟怀青不知叉了多久，庄秀秀一直在喊够吃了，近一的地方徐芝正在切果，钟硕天捧了一堆树枝刚回来。

谷乐雨不知钟怀青为了什么歉，但他对绪向来，会到钟怀青的自责，刚刚还想求他放过，现在又主动贴过去，亲昵地用脑袋蹭钟怀青的。

徐芝听见动静：“乐雨醒啦？晚上吃烤鱼好不好？”

谷乐雨控诉地看着钟怀青一，钟怀青把桶挪远了一些。

钟怀青沉默片刻，低骂一声，从谷乐雨上来。

庄秀秀神有些躲闪，没看徐芝，笑了笑：“什么心思，他天天就想着些小孩儿东西，是比怀青大几个月，但有什么事都想找怀青，就知给人添麻烦。”

谷乐雨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过去，钟怀青伸手他的脑袋，叹气一样的语气：“对不起，不许哭，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