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2/2)

小塘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慌忙低，耳尖 “唰” 地一红透，连耳都染了几分燥，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牵着上官瑜走到青石桌旁坐，像个终于得到心奖赏的少年：“一切都顺顺利利的，阿瑜，你看。”

裴寂看着他底毫不掩饰的温柔与关切，心一，快步上前，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指尖。

语气稍顿，他一字一句：“昨日，我便一直记挂着你。”

他也是今日被即将要跟着上官瑜去秋游的消息冲昏了脑，居然忘了公与裴公独之时，不许上前打扰。

上官瑜的目光落在凭照上，素白的宣纸上，“乡试第一名解元”几个大字工整遒劲，鲜红的官印象印泥般醒目，裴寂的姓名、籍贯、年岁，一一记载得清清楚楚。

他抬手拿起手边的素面折扇，轻轻扇了扇，“无论你将来是继续赴考会试、冲刺金榜，还是仕为官、奔赴仕途，我都会一直守在你边，陪着你。”

许是脚步声惊动了他，上官瑜缓缓抬眸，底的慵懒被喜与关切取代，轻声唤：“小宝，你来了。”

小塘稍稍抬，飞快地瞥了一，连忙捧着桂糕上前，“公、裴公，这是我特意为你们蒸的桂糕，用的是今早刚摘的金桂，您尝尝看。”

上官瑜姿清隽，斜倚在石凳上，手中捧着一本话本，眉低垂，的睫在睑投一片浅浅的影，神静谧而温柔，手边的石桌上，赫然放着那柄素面折扇。

上官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这才发觉自己与裴寂相拥的模样被小塘撞了个正着，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连忙轻轻推开裴寂，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衣襟，垂眸掩饰着底的羞涩。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挲着上官瑜柔的发丝，“昨日鹿鸣宴上，苏大人、梅大人还有张巡抚，都对我赞誉有加，还勉励我勤学不辍，备战来年会试。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立了誓，往后必当务实修、廉洁奉公，为民请命、不负初心，将来仕为官，既能护你周全，也能护这一方百姓安宁。”

一句话尚未说完，他抬便瞧见海棠树相拥的两人，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手里的瓷碟微微一颤，险些失手摔落在地。

裴寂笑颔首，脚步未歇，穿过影便踏院。

裴寂看着他底的动容，心一，伸手轻轻拭去他角未的细碎汽，顺势将他轻轻揽怀中，抵在他的肩，语气温柔而郑重，“阿瑜，这不仅仅是我的凭照，更是我们的底气。”

话音刚落，廊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还伴着瓷碟相的轻响。

守门的陈老伯早已熟稔裴寂的影，见他走来，连忙躬行礼，脸上堆着真切的笑意：“裴公来了！我家公一早便在院中煮茶，还特意吩咐老，若您来了，不必通传，直接引您过去便是。”

他放手中的话本，起快步走上前，目光细细落在裴寂上，似是要确认他是否安好，语气带着几分牵挂：“今日去布政使司领凭照，还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繁琐事宜？”

裴寂倒是从容许多，伸手不动声地将上官瑜护在侧，看向小塘的目光温和，并无半分恼意：“无妨，只是许久未见，与你家公说几句贴心话罢了。”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折得整齐的凭照，轻轻展开，双手递到上官瑜面前，“你看，这是我的举人凭照，还是乡试解元的凭照。”

小塘端着一碟致的桂糕快步走来，中还轻快地说着：“公，裴公，我刚蒸好……”

上官瑜轻轻靠在他的肩，双手环住他的腰，受着他温的怀抱、沉稳的心，脸上浅浅的笑意，底满是信任：“我信你，小宝，我一直都信你。”

说罢，他不敢再多留，躬行了一礼，便脚步匆匆地退了去，走至廊时，还忍不住悄悄回望了一，见海棠树两人再度并肩而坐，相视而笑，底不由得泛起几分欣的笑意，轻轻摇了摇，悄声退了去，将这一方温柔天地，尽数留给了二人。

果不其然，院中央的海棠树，一张青石桌收拾得整齐，桌上的砂铫正煮着清茶，袅袅气氤氲而上，甘醇的茶香混着海棠残留的淡香，漫溢在空气中，沁人心脾。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字迹，眶微微发，底翻涌着欣与喜，“我看到了，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