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2/2)

了名的江南才，他不相信此人会自毁前程，或许有什么冤？

王觉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世事本就无常，科场之上，更是容不得半侥幸与糊涂。咱们今日所见，也当引以为戒，无论何时，都要守本心，恪守底线。”

李墨听完，脸上的好奇神被震惊与惋惜取代，他轻轻叹了气，摇了摇，低声说：“什么？竟然是会元候选人赵文博？我倒是听说过他的名号，江南才，年少成名，据说他的文章写得冠绝一时，连不少考官都对他赞誉有加，没想到他竟会这般糊涂事，涉及科场舞弊，真是太可惜了。”

“科场舞弊？那可就怪不得别人了！科场乃是朝廷选材之地，最忌舞弊之事，容不得半徇私枉法，若是真有此事，定然要严惩不贷，才能对得起天苦读的学啊。”

车两旁的差役神严肃，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百姓，生怕现什么意外，耽误押解之事。

他爹晓得他要来京城参加会试，就帮他打听过，他便知晓了些此次会试的劲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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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心中泛起几分复杂的绪，有惋惜，有愤慨，还有几分无奈。

榜题名，甚至有望夺魁，谁知竟了这等事！”

“唉，真是太可惜了这一才华，若是没有舞弊之事，日后定能成为朝廷栋梁，辅佐君王、造福百姓，谁知竟这般糊涂，为了功名不择手段……”

“觉明说得极是。”裴寂轻声说，目光落在那辆渐渐驶近的车之上，“此事尚未有定论，咱们不可随意猜测、妄加评判。科场舞弊之事，向来是朝廷严查之事，顺天府为京城的行政官府，定然会秉公办理，查明真相，还所有人一个公，也还赵文博一个清白，若是他真的舞弊，也定会严惩不贷。”

“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啊？这般可惜，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才，若是真的犯了错，这辈可就彻底毁了！”

车装饰极为简朴，车却十分固，车帘低垂，用麻绳系着，看不清车之人的模样，只能隐约看到车有一模糊的影，一动不动地端坐其中，周散发着几分落寞与孤寂，隔着厚厚的车帘，都能受到那份绝望与不甘。

说话间，那辆车已然驶到了三人面前。

蹄声依旧急促，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咕噜咕噜”的声响，伴随着差役的呵斥声与百姓的议论声，车缓缓从三人面前驶过，朝着顺天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王觉明神愈发凝重，底带着几分沉郁，“科场舞弊，乃是科考大忌，轻则取消功名、终不得应试，重则陷囹圄、株连家族。赵文博若是真的犯了此事，便是自毁前程，再无翻之日。只是此事尚未有定论，全是传言与举报，咱们也不可妄定论，或许其中另有隐，他是被人诬陷也未可知。”

“的我也不太清楚，只听顺天府的人私议论，说是有人实名举报他，考前暗中通关节、买通考官考题，徇私舞弊，顺天府的人才会这般急匆匆地将他押解回去审问实。”

可赵文博为会元候选人，才华定然非同一般，若是真的被人诬陷，或是其中另有隐，那便是天大的冤案，毁的便是一个学的一生，更是寒了天读书人的心。

街上的喧闹渐渐平息，可三人的心境，却再也没有了方才的闲适与雀跃，脸上皆带着几分凝重与惋惜，久久没有言语。

裴寂以为然，缓缓，“觉明说得极是。”

围观百姓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惋惜，有人斥责，还有人满心好奇，纷纷猜测着赵文博舞弊之事的真假，语气中满是复杂的绪。

李墨轻轻叹了气，唏嘘：“真是世事难料，谁能想到，一个前程似锦的会元候选人，竟会落得这般场，不他是不是真的舞弊，这般才被埋没，都太可惜了。”

围观的百姓依旧随其后，议论声也依旧不绝于耳，只是渐渐随着车的远去，慢慢消散在街尽，原本拥挤混的街，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闹，往来行人继续前行。

“好了，此事已然过去，咱们也不必太过介怀，顺天府自会秉公办理，查明真相。”语毕，王觉明岔开话：“今日是来散心的，莫要让此事坏了心境，咱们先去茶摊歇息片刻，喝茶，吃些心，养足神，午后再去报国寺。”

他知科场舞弊的严重，无数读书人寒窗苦读十余年，只为一朝金榜题名，改变命运，而科场舞弊，便是对所有苦读学的不公，更是对朝廷选材制度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