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2/2)

“当日我尚未金榜题名，在琉璃厂赏鉴笔墨，恰逢她也在那里，对着一幅《兰亭集序》摹本闲谈，谈及我的字，多有夸赞，仅此而已。”裴寂缓缓来，目光始终落在上官瑜脸上，底的温柔未曾减半，“后来琼林宴上，她大抵是听闻了我与你的事，便再未与我有过集。今日想来是陪着林大人赴宴，偶遇罢了。”

阿仔依旧兴奋不已，拉着柳时安的衣袖，叽叽喳喳地说着明日要与明轩放风筝的细节，一会儿说要提前去院里等风，一会儿说要教明轩怎么让纸鸢转弯，连晚饭都念叨着要快吃，好早歇息，明日才有神。

话音刚落， 便见御史台御史孟云泰快步列，躬跪地， 语气铿锵：“陛， 臣有本奏。臣要弹劾鸿胪寺少卿周懿安，私贿赂朝中官员， 结党营私， 意图攀附权贵， 败坏朝纲！”

上官瑜微微一怔，指尖轻轻动了动，轻声追问：“只是一面之缘？可我瞧她看你的神，倒不似寻常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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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说来，倒是个通透之人。”上官瑜轻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慨，“但愿她能与林大人相敬如宾，往后也能得一份安稳圆满。”

裴惊寒忙着吩咐秦叔收拾带回的件，又叮嘱人备好明日阿仔要带的线轴，裴寂则扶着上官瑜，缓缓走向院。

百官纷纷侧目，看向站在朝臣之列的周懿安。

裴寂轻叹一声，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惋惜：“念禾姑娘江南士族，才貌双全，原是良人，只是缘分这东西，向来勉不得。当日琼林宴后，我便听闻，她知晓我与你的事后，便将原本预备送我的象牙折扇收了回去，此后便嫁与了林大人，未曾再过半分心意。”

天未亮。

乾启帝着龙袍，端坐龙椅之上， 目光扫过阶百官， “诸卿，今日可有本奏？”

柳时安耐心地听着，偶尔笑着叮嘱几句：“别急，明日有的是时间，夜里好好歇息，才能放得动纸鸢，可别熬夜贪念。”

窗外，月光皎洁，洒一地清辉，院中的海棠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暗香浮动。

裴寂闻言，底掠过一丝了然，顺势坐在上官瑜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坦然温和，没有半分隐瞒：“你说念禾姑娘？我与她，不过是昔日在琉璃厂有过一面之缘罢了。”

裴寂悠悠醒来，瞧了旁还在熟睡的上官瑜，便悄悄起， 生怕惊扰了人。

灯映着两人相偎的影，屋的熏香愈发清冽，夹杂着安神汤的意，漫过心。

室灯摇曳，裴寂扶着上官瑜坐在榻上，转倒了一杯温的安神汤，递到他手中：“喝安神汤，歇一歇，今日虽闹，却也难免劳累。”

谗言构陷添冤扰，心腹寻踪破局来

上官瑜看着他坦的眸，心中的那疑虑瞬间烟消云散，轻轻靠在他的肩，“我晓得，我只是随一问，并未多想。只是瞧着她神间似有落寞，倒有些不忍。”

裴寂收手臂，将他揽怀中，抵在他的发，温声：“会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宿，而我的归宿，自始至终，都是你。往后无论遇见谁，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让你有半分疑虑，更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他吩咐小厮备好温的早膳，又轻轻在上官瑜额间印一个吻，才带着随从， 匆匆赴朝。

不多时，侍声唱喏。

第119章

阿仔乖巧，却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念叨几句龙形纸鸢。

到裴府，院中早已华灯初上，淡淡的熏香萦绕鼻尖。

他顿了顿，轻轻挲着上官瑜的手背，“阿瑜，你该知晓，自辽源初见，我心中便只有你一人。琉璃厂一面，不过是萍相逢，她于我而言，不过是寻常路人，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心，更不及你万分之一。”

此言一， 朝堂之上瞬间哗然。

上官瑜接过安神汤，小饮，他抬看向裴寂，询问：“小宝，今日宴席上，我瞧林大人的夫人苏念禾一直瞧着你，你们……”

此时的朝堂之上， 早已庄严肃穆，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静候乾启帝驾临。

上官瑜闭上双，靠在裴寂温的怀抱里，所有的细碎疑虑，都在他温柔的话语中，化为乌有。

裴寂着朝服， 姿地立在武将之列， 神从容，脑海中还在盘算着江南吏治整顿的后续事宜， 以及西北边境的防务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