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2)

卫苏圈发红，她轻轻“嗯”了一声。

两双眸凝望着彼此，苏看得很认真，很仔细，开：“你看起来很痛苦，也是因为我吗？”

她说这么多，原来是为了宽她。卫苏扯苦涩的笑容，“嗯。”

之前看到的一切在前还很鲜明，她苦涩，可仍然作神讲：“后来大的恶人上山屠杀，师兄师……师弟师妹无力抵抗，死了许多。这都是因为你。苏，只有杀了你才有可能改变将来的惨状。”

苏怔怔地抬起手，摸着自己脸上过的痕。

苏四看了看，找不到能自我了结的东西。若是撞墙的话，上面留血痕，往后这屋就没法住人了。

苏抬手将她额前凌的散发拨开，又抚了抚她的，“那希望我离开以后，你能安心快乐一。”

苏的睛就像清晨的湖，绿柳依垂般的静谧宁和，“制止不了就制止不了，我觉得生命是很纯粹的事，生就是生，死就是死，尽力而为，不到也很正常，因为命运本就难测不是吗？若我死了以后，你还是没得到你想要的结果，这不怪你，我也死得不冤。失败不是因为我们弱小，只是命运常折磨世人罢了。”

为了往后山时不给师兄师们添麻烦，她最早就学了能保护好自己的界符，而且一再。

卫苏一时心急，完全忘了此事。这样去怕是要与她耗时许久，卫苏只好走上前，准备说服自己，“卫苏，我……”

“是。你若不死，你的师门便会因你而亡。再过几年，你会认识一个半月的男人，因为喜他而叛离宗门。”

自己一条命居然能救师兄师他们那么多人，她未免过于幸运了。

“你究竟要如何？杀我吗？”她平和地问她。

“你动手吧。不，”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还是我自己来好了，我不希望你因我更痛苦。”

卫苏攥着画好的符，忽然释然地笑了，“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成全我。”

李南星、乔棉也从门外跑来，焦急地唤：“苏！”

苏的心告诉她，对面的人没有说谎。既然不是谎言，那她便绝不可能让自己害了师门。

两人坐到木桌旁，卫苏提笔细细绘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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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苏也不能接受，但她一直试图让自己理解，“的力量着实可怕，叫你转向。宗门所有人劝你，你都不听，你甚至害得小师兄伤了左手，从此只能改练右手剑。师父为了寻你，离开宗门，导致方师和夏师另投他派。后来……”

方才来的大纸鱼替她挡住了雷击，只剩堆发焦的骨架，黯然消散了。

卫苏不答，她往腰包中一摸，又扔一张炸符，然而对面苏却立即丢一张界符，将自己围护起来，又往上丢了张符咒。

卫苏别过去抹掉泪，又重新看向她。

卫苏首，“那我画张火灼符，这个符会将你整个人焚烧至尽，连灰也不会留。”

砰地一声后，只有尘烟四飞，苏仍然无事。

她将火灼符递过去。

她看着自己的脸，睛突然就红了，泪不受控制地从角落，对面的苏不知为何竟也跟着落泪来。

卫苏不语。

鱼忍顾怒目：“你是何人！想对苏如何？！”

“你是何人？”苏站起看她，“为何打我的鱼？”

苏心中有一莫名的涌动和伤怀，她对这个陌生人生不起半分责怪之心，反而有无限的亲近之。

“因为弱小的人有太多无法制止的事。”

苏正要从她手中接过，突然被人拉住手拽了起来，退到好几步开外的地方。

卫苏画符的手变缓，垂的睫遮去所有伤心，“辈吧。辈早早开始修炼，成为一个更厉害的人，过上更好的日。”

苏蹙眉，“以我的，我会如此？”

苏看她落笔稳健，符面上纹路细密，心生艳羡，“你这符画得真好。我原本也想日后能成为像你这样的符师。”

苏对此另有见解，“不够厉害日就不好吗？我如今虽然弱，可过得很开心。姑娘你很，却如此痛苦。”

“姑娘，要不你给我张符吧？能死得净的那。”

两人之间的那障散了，卫苏看着她走过来，站在自己半臂开外的地方，仍然是一副坦然的模样，“你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