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悯人
成了接血的人,他听从苏薄的指挥找到了没使用过的玻璃袋,尽可能一滴不落地将余婆口中溢出的血液装进袋子里。
血液分析仪给出的结果没有意外,品质优秀, 保质期长达三天,适用的花种是带刺的鲜花。
分析仪判断余婆是优秀的血液生产材料, 李悯人自然也看到了这个评价, 他眨巴眨巴眼嘟囔:“凭啥我的评价是适应性强,余婆第一次就得到了优秀的评价。”
如果余婆清醒着,她估计会扇李悯人一巴掌。
装满血的玻璃袋被李悯人放好, 现在她们得等余婆清醒过来。
“两袋血不够应付今天的浇灌时间吧, 那么多花, 还不能确认到底哪些花喜欢这两种血。”李悯人蹲在苏薄旁边, 丑陋的斑秃脑袋恰好在苏薄手底下晃。
苏薄手掌握拳又松开,最后离李悯人远了些。
“第一袋血余婆负责,这袋你负责。”苏薄下令。
李悯人应了声好, 随后问道:“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自然是和上次一样,被感染后再去浇花。”苏薄回道。
余婆苏醒得很快,眼眶里眼白逐渐转向背面,眼珠归位,在发现自己失控时基因外显后余婆迅速收起了自己的翅膀。
只是这一举动让她更加虚弱了。
“苏薄你还是在意我们的。”随后李悯人泪汪汪地告诉了余婆苏薄刚才的话,但话未说完就被苏薄打断了。
“出力的人该有奖赏。”
苏薄睨了一眼李悯人,冷漠的语调让李悯人挂到眼角的泪珠直接直愣愣滑了下来。
这句话太居高临下,李悯人有些难以适应。而难以适应的人何止李悯人,余婆冷哼出声,道:“你以为你是谁?”
苏薄没应,她突然想到实验室还有一个人没当过血液生产材料,叶独枝。
她存在感似乎有些低了。
蹲在角落的叶独枝很快被苏薄拎了出来。
但叶独枝已经不能参与实验了。
三人看着叶独枝发腐的额头,这伤口很奇怪,黑色的斑点夹杂在腐败的肉里。但叶独枝的眼神很清醒,她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几人,惨白的唇色让她看起来憔悴极了。
“这不该啊,昨天的伤口,我和余婆都没事。怎么就叶独枝出事了?”李悯人凑近,又发现叶独枝腐肉里的黑点竟然在移动。
他伸手,见苏薄没阻止,便用手将那有些凸起的黑点从肉里捻了出来。
叶独枝依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既没有呼痛,也没有阻止,更没有挣扎。
她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被苏薄拎在手上,像个人畜无害的孩子。只是她额头上越来越多被揪出来的黑点让她看起来像个恶鬼。
全是海蚁,那些黑点正是海蚁弯下去的头。
它们的头顶的触角和叶独枝的肉绞在一起,脚和身体完全被腐肉包裹住。海蚁被李悯人一点点挑出时身体末端还牵扯出了细条的血肉组织。
“试试吧。”苏薄道。
“什么?”李悯人忍着浑身的鸡皮疙瘩继续挑着海蚁,但这拇指大的伤口里海蚁实在太多了,“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叶独枝你自己没感觉吗?”
叶独枝说出了一句李悯人和余婆都听不懂的话,这语调怪异的话苏薄能听懂大概,因为这种语言正是苏薄记忆混乱时当做第一语言的那种。
再次从叶独枝口中听见这种语言,苏薄脑内一痛,原先被压制的呼唤声似乎找了个同伙,又逐渐嚣张起来。
直到叶独枝被苏薄堵住了嘴。
“试试这个伤口能培育出怎样的血。”苏薄饶有兴趣地看着叶独枝的伤口决定道。
想蛊惑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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