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第232节(3/3)

一筹莫展的球将自己摊成饼状黏在地面，它灰的瞳孔逐渐失去光彩，牙签状的手叉放在前。

“叽——”

球叹了气。

德兰就是在这时候说起梦话来的。

听不清的呢喃声吓了球一，它当即从饼状恢复成球状，小心翼翼地转过看向床上的德兰。

呢喃声现了一瞬就消失，反复几次后球终于确认了德兰只是在说梦话而已。

或许它可以听听德兰说了什么，然后将她的话告诉苏薄。毕竟它听不懂的话苏薄可以听懂，苏薄就是那么聪明。

灵机一动的球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然后顺着床单重新爬上床。

德兰一直在断断续续地说着梦话。

看着她微微拧起的眉和喃喃不断地嘴，球大概能猜到德兰在一场噩梦。她的汗顺着额到枕上，脸呈现一不自然的苍白。

球凑得很近，它的几乎快贴上德兰的脸颊。

德兰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个活人。

她也确实不是个活人，球知德兰是个人造，它能识别德兰的分光学装置。

正是因为凑得太近，球能觉到德兰没有呼。她有呼声，但鼻腔并没有气呼，她膛起伏着，但贴在德兰的球受不到她的心。

但这不正常，哪怕德兰是个人造。

仿生人的一切都和正常人没有区别，既然有呼声就该有的呼装置，既然有腔起伏，就该有模拟心脏的搏动。

看着前违背了认知的德兰，球开始纠结她究竟是什么类型的人造。

而且……球看着因为它凹陷去的厚重棉被，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胖了。

否则为什么站在德兰后棉被竟然陷了那么多，还是说，它把德兰压瘪了？

“神父……伟大的……”

德兰又开始说梦话了，这是球听见的最清晰的一段梦话。

来不及思考德兰上的异样，球重新跑到德兰脸颊旁边小心翼翼凑近了她。

“等待的时机……中胜利……”

德兰脸上的痛苦褪去，她闭着睛，睫安静地搭在睑上，像死亡后的黑蝶。笑容在她嘴角绽开，更多支离破碎的词语从她嘴里冒。

这笑容让球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