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第237节(2/3)

废土区有无数次机会达蒙能行义手术，但他都拒绝了，他就让自己一直瞎着。

他不愿意对着绿芜发脾气，他在脑海里幻想着绿芜说话的神，却发现自己虽然没瞎太久，但他已经想象不绿芜此刻会是什么表。

“你该告诉我，你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绿芜不知何时坐了起来，她的抵着达蒙的背，“你比谁都清楚，能说服青杉的只有你；而我比谁都清楚，你并不打算这么。”

见达蒙这样，绿芜轻巧地说：“怎么了，我们之间有隔阂了么？我没在你边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你变化其实大的。”

达蒙想起了青杉给他的诊断，心盲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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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睛瞎了，达蒙。”绿芜幽幽地叹息，她看着达蒙的手，“你已经多久没有械化过你的手，多久没有为了什么主动战斗过了？你只是睛瞎了，你不是手断了，我和李悯人都愿意你的睛，甚至我们说过，如果你不想要义，我们可以一人匀一颗睛给你。”

甚至，绿芜能够看来，达蒙本不想帮苏薄去劝说青杉，也不想参与她的计划中。

绿芜仿佛没注意，戳了戳达蒙得笔直的背，用药染成蓝墨的指甲将达蒙衣服戳个窝来：“你开始贪生了，达蒙。你变得怯懦了。”

明明他们同生共死那么多年，绿芜的脸在他记忆里该永不褪。

没有人死，但是有人变了。

她失去了蛇尾，达蒙失去了睛，都是在第一次测试游戏里。

“你希望盲成为你怯懦的理由，成为你不再战斗的理由，成为你不愿意庇护他人的理由。”

“你想聊什么，我陪你聊。”

营养的气味从绿芜发上飘到达蒙边，有海洋的冷香味，达蒙一直不明白绿芜是怎么用没有气味的劣质营养保养带着冷香味的发的。

达蒙不吭声，他听着绿芜平缓的心声，一时分不清她是随一问，还是在试探什么。

他是一个有心盲症的瞎。

他记得一切，他们相的滴滴，但构建不任何画面，只能用语言来描述。偏偏他还无法重新拥有一双睛。

也或许这就是绿芜上信息素的气味。

看着达蒙左手手腕上尚未愈合的抓痕，绿芜沉默着避开了

那场实验让她失去了基因外化的能力，但好在她另一个基因能力还在。而且她和他们重逢了，直到现在，都没有人死。

覆盖在手背的发丝划过肤，达蒙意识翻过手心想要握住什么，绿芜的气息远去，受着床微微凹陷，达蒙知她只是躺了。

达蒙不知该怎么对绿芜开，他底被城区安全员植的东西在框框动，牵连着的神经，阵阵刺痛让他无力开，也不敢开。

达蒙丝毫不觉得意外，他受着绿芜的气息侧过，扭过伸手想要碰绿芜的脸颊。

游戏场无所作为，废土区偏安一隅，如果不是为了通关，在暴怒园里达蒙一个人也不会。

“哪里大了？”达蒙似乎是为了转移话题，他只接了绿芜后半句话。

“你说谎了吗，今天？”绿芜仿佛只是在闲聊。

“甚至我能看来，你想什么。”

不过达蒙运气比她好，没被带到实验室里折磨。

达蒙觉得自己应该恼怒的，但说这话的是绿芜。

“余婆说过今夜不要睡，我想着我们很久没有好好聊过了，就脆来找你。”绿芜说着躺倒在达蒙的床上，她看着达蒙坐得端正的背影，回想起他们重逢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