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第250节(2/2)

“们，来看看这个。”顾盼星站在窗前，指着那颗冷却的心脏和心脏底黑红的污垢。她再找到崔宇后就关闭了鼻械，但鼻腔的不适依旧让她时不时耸动翘的鼻。

她在园的角落来回踱步，终于在第五百次回时看见了苏薄。

合她们。

云在御的表越来越冷，这明明是她自己的房间，她却成了拂袖离开的那个。

崔宇的尸是前车之鉴，崔宇发现了真相，却也被冲突摧毁。

她甚至不敢究她的记忆还剩多少是真实的，也不敢究她和云在御以及顾盼星究竟是什么关系。

沙秋月从来没有那么期待过天黑。

狭窄的窗沿上是一颗心脏，心脏底压着一堆被血糊住的东西。

她此刻说话时仿佛在唱，她动用了能力在安抚这位新的临时合作伙伴。

“好像是他从肚里掏来的。”顾盼星。

记忆是构建人格的基石之一，但沙秋月那未曾动摇过的份认同恰如一堵墙，让她难以对自己记忆被篡改一事产生实。

来的不止苏薄一人，还有满白发背佝偻的老婆婆和风摇曳的卷发女人。沙秋月认识她们，但她不知两人的名字。

三人一起辨认着纸屑上的话，崔宇的描写很直白，一笔一划都和云在御有关。

那颗心脏最后被放在木桌上。

一切都有可能是被篡改过的。

最后她让云在御将心脏拿起来，没有原因，沙秋月在这一瞬间就是觉得这颗心脏是留给她的。

“绿芜，和苏薄一样来自劣舍一期。放轻松妹妹，你看起来不太好。”只要绿芜愿意，她的笑便很有染力。

“他这是什么意思，恶心我么？”云在御盯着那颗心脏半天，才把手放。

沙秋月潜意识里并不想承认记忆被更改一事，好像承认了这，就否认了现在这个自己的真实。

她急切地上前，朝三人伸手，再一次了自我介绍。

云在御迟疑一会，最后决定先将崔宇的尸挪来。

“沙秋月，来自劣舍七期，这是我的第二次游戏。”

一字一句念得认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一会说她的机械老化了，一会说她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更加哑，再不然就是抓着她比较从试验场来后的脑械损伤度孰孰低。

“他真是疯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其实沙秋月知他为什么会这样。

“他好像是自杀的。”

房有扇窗，这是二楼房间和一楼唯一的区别。窗很小，云在御来第一天就将窗锁死，防止那香味扩散来。

沙秋月看着举着心脏发愣的云在御，看着在研究窗沿上污垢的顾盼星，起码在带着她们离开游戏场之前，她不能去究这一切。

沙秋月在云在御发愣的时间里检查了崔宇的伤。

在顾盼星的指引云在御将窗推开，咔咔两声，她发现窗似乎被卡了。

沙秋月绷的肩果然放松来。

崔宇腹的裂是被他自己的爪撕开，沙秋月能肯定这一。

沙秋月则是带走了崔宇的尸和那堆纸屑，她和这尸在房间里对视，总觉得嘴里有苦味，连带着呼都变得有些苦涩。

几人看沙秋月掩藏的焦躁，合地和她握手，然后简单介绍了自己。

上面散发着恶臭味和酸味。

“和她们一样叫我余婆吧，我是四期的人。”

顾盼星研究的那堆污垢其实是一堆纸屑，纸屑最上层已经被血浸透，但层依稀能分辨痕迹。

啊，她又忘了，她的记忆有问题。

崔宇的尸被捞来放在地上，他的血已经了，云在御想若不是这样，她应该会嫌弃崔宇的血污了自己的房间。

再然后她们就发现了崔宇。

沙秋月走上前，看着那颗心脏不知该不该伸手。

他吊在窗外，从他剥开的肚里伸来，绳一样将他的和窗外的防盗网固定在一起。

郁的血腥味似乎近在咫尺，顾盼星带着二人走隔房间，那是云在御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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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忆里自己和崔宇的关系很差，每次见面二人都会大吵一架，崔宇格大大咧咧的，吵着吵着注意力就会放到其他地方去。

奇怪，她记忆里二人的关系明明很差。

每当云在御的脑械损伤度低于他，他都会莫名其妙松一气，然后指责云在御在试验场里浑摸鱼。

问东问西的崔宇总会让喜静的云在御到厌烦。

顾盼星注意到云在御带走了那颗心脏。

她想丢了它，但她的手似乎不不太愿意。

因为她总觉得，如果她像崔宇一样去究记忆和现实的差距，那么她也可能会迈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