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节(2/3)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它们依旧存在，它们从无断绝，它们愈演愈烈！

两百多年前，她在万法仙宗遗迹得到这一柄绝世神剑，此后的岁月中，他们一人一剑行走在诸天万界，有过荣耀加辉煌无限，有过大难临生死危机，从未分离。

——就好像许许多多曾经名噪一时的天骄一般，寂寂无声地陨落在诸天万界的小角落里，从此世人也将渐渐淡忘他们曾经的传说……

她的心中尚有一丝清明，在告诉她这些都是歪理邪说，在提醒她守本心，但是——这太难了，太难了，她不是心境无缺的圣人，也没有金刚不坏之，她只是一个……有着许多缺与漏的普通修士罢了。

“你不是天骄吗？被师尊害得沦落到如此境地，难你还想放过他，什么也不？他对你有恩又如何，有恩也不代表他可以伤害你，可以伤害你之后不受惩罚！去吧，惩罚他，让他尝尝你的痛苦！”

终于，她还是撑不去了，怨气渐渐侵蚀她的心灵……

到了最后，她双通红，清亮的眸中满是痛苦，也不知是那些以往陨落的生灵的残留绪，还是她本的受。

回应墨天微的是九天剑的又一声轻鸣，它是极通人的，就如墨天微遗憾自己未能让九天剑名震诸天万界一般，它也遗憾未能帮助主人逃脱困境。

“对不起……”眶之中盈满的泪终于簌簌落，“我没有实现我当初许的诺言……没有让你成为一柄真正的仙剑……如果当初没有得到你，如果你的主人是别人，也许你不至于要与我一同，在炼妖塔中折戟沉沙……”

……

这对墨天微而言无疑是一个极大的挑战，就如同当年与邕宁城共鸣一般，如果她扛不住无尽岁月千百万的冲刷，那就会被引错误的方向，死消——现在，如果扛不住那无尽的怨气，她即便还活着，却也是一个怨灵而已！

“你看，你的宗门本不在乎你，你不再天赋超群，他们就放任别人针对你；你离开了剑宗，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新的传人；你一心想着回去通风报信，但他们大概本不知也不在乎你在这一过程中都遭遇了什么！这宗门，没有存在的必要，毁了它吧，别让它误人弟！”

难受。

“铮！”

画面同样极其迅速，一掠而过，墨天微本来不及多想，就被无尽的怨恨淹没了。

也许一刻，她就要被怨气淹没，到时候不必外面那些鬼动手，她也再无生还之理，世上再也没有墨天微这个人。

墨天微咬牙苦苦支撑，她努力在自己的记忆之中寻找温的、幸福的、快乐的片段，来对抗那一脑涌她心中的怨恨，无论是前世十岁前与父母相时的幸福日，还是这一世在灵星峰上的好岁月，与同门聚时的快乐时光……

“我不能……我不能……”

然而，算上前世，她也不到三百岁，她的经历又不甚好，如何能敌得过无数被炼妖塔折磨而死的生灵的不甘、怨恨与仇视呢？

“你原本是千百的小公主，可墨天宁破坏了这一切，你想杀他吗？杀了他吧！冤有，债有主你杀他也不违本心！”

“啊——！”

墨天微一遍遍摇着，随着时间逝，她仿佛只记得这一句话一般，用简单、苍白而无力的话语对抗那汹涌而来的无尽怨气。

炼妖塔的炼制大概寄托了巫族的好心愿，但是这好祝愿如何及得上往后无尽岁月之中，那些被关炼妖塔中的生灵的满心怨恨！

无数声音在墨天微心中响起，她就好像一个无助的小孩，只能惶恐地抱住脑袋，捂住耳朵，寄希望于这样就能将这些讨厌的声音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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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鸣，墨天微突然清醒了一些，也听这是什么声音——九天剑的铮鸣！

墨天微终究也只能爆发一声怒吼，拼命地……无能狂怒。

“不……我是人！我要活着！”

墨天微听见这一声铮

在此期间，陌生的人变得熟悉，熟悉的人变得陌生，她也在无声改变，然而唯有九天剑未曾变过——它始终在她边，与她面对坎坷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