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节(2/3)

她认识的慕容决，虽然是一个冷漠的人，但是并不是毫无的人，他会因为她的恶作剧而恼怒，会和安昀吵吵闹闹，会与其他师兄弟一同宴饮笑——他远比她更接近于一个正常人。

短暂的

而且，在慕容决与陆凌晓的这段不知该不该称之为“孽缘”的缘分里，她扮演的好像就是最让人讨厌的白月光——这么尴尬的份，说什么都是错。

慕容决朝她了，又来到陆凌晓陨落之地——那里只剩了一柄断剑与一枚玉佩，后者正是陆凌晓的储法宝。

有些宗门极重理纲常，但有些却不怎么在意这些，如剑宗，便是师徒相恋也不是没有，不会被人指指。

风骤起，悬崖边的树上叶随风飘，墨天微伸手抓住一枚，放在边了起来。

慕容决不知她打着什么主意——或许即便知也不会反对，甚至举双手赞成——他了，“好，再会。”

慕容决闭了闭，边浮现一缕苦笑：“阿墨，你又何必揭穿我……事到如今，当年谁是谁非，都已不重要了，我只知我恐怕过不去这坎了。”

“修士与天争命，她无法克服心，陨落于此，那是她的命运。”慕容决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像是在陈述一个人尽皆知的观，“你来救她，这又是一回事，该谢还是得谢。”

久别重逢，原本是个谈天说地的好时机，然而墨天微还没有不讲究到在陆凌晓的“坟”和她的人细数过往数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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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决不是觉得遗憾，更不是觉得面上无光，而是有的负罪——作为师尊，他比谁都更清楚陆凌晓的天赋，如果她当年不是选择了《无心天书》，而是修炼其他几脉的心法，或许本不会……走到这一步。

但她虽然遇到了族，最后却是与心同归于尽……

她实在是没有多少艺术天分，随发挥时更是曲不成调——好在她也知这一，断断续续了一会儿便停了来，摊开手任叶再次被风卷走。

慕容决明白她的想法，终究只能叹息一声，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我不是你，虽然理解你的受，但却无法同受；你也不是我，不会像我一般心中只有自己，所以愧疚啊怨恨啊什么的早晚都会淡去……”

墨天微顿了顿，终究还是补了一句：“不必这样看我，过不了多久，我会上门拜访。”

“我唯一能说的，好像只有毫无意义的祝福了？”

尽多年不见，但阿墨依旧和以前一样，总能看穿他心中在想什么。

闻言，墨天微突然笑了，反问：“你是真这么想，还是在安自己？”

这样的慕容决，怎么会对自己徒弟的陨落而无动于衷呢？

“再会。”

慕容决默然。

只不过那时候是好事还是坏事就说不定了。

而这一切，又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慕。

她挥了挥手：“你们都走吧。”

慕容决抬看向她。

“人活一世，总会有些在当时以为过不去的坎……”墨天微淡漠，“有些可能确实过不去，渐渐由心结变成心，纠缠一生；但有些，却只是想当然，终究会被漫的时间冲淡。”

他确实非常难受，说这话也不过是在安自己——这难得一次的弱与逃避，也被阿墨发觉，被她揭穿，这让他甚至有无地自容之。

她并不是个喜喝汤、给别人汤的人，这时候除了不痛不的安，是真的什么也说不来。

，只是从刚认识时开始，他就是这个死样，心里藏着什么，从来不与人说。

他将断剑与玉佩收起，也不关心其他人，而是来到已经站起的墨天微边：“多谢你来救她。”

慎修陨落了，如果她是死在族手中，慕容决虽然很难过，但也会为她而骄傲，因为她了如今沧澜界每个正弟都该的事。

墨天微凝视着他，片刻后才摇摇：“我没救她，你不必谢。”

他也曾因此而到困扰，但当陆凌晓陨落，一切皆成过云烟，他心中的负罪就开始疯狂滋生。

但慕容决对陆凌晓只有师徒之，自然只能拒绝她的，最后更不得不因此而避居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