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节(2/3)

突然，慕容决传音问：“你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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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起顿在原地，回看了他徐徐走上前来，轻轻摇：“我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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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觉得熟悉，有人却到陌生，但无论是谁，都第一时间离开了接天殿，要看看究竟是谁竟敢如此大胆，在宗爆发这般大的剑意，这究竟是要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距离不远不近，谁也没有停来等等对方或是快走几步赶上对方的意思，不尴不尬。

“三师兄……他时而天真，时而沉，然归结底，他心中没有公正义，最的只有他自己，所以他平日里最照顾景纯，却也能为了维护三师叔那样的事来，如今又拂袖而去。”

然而却也是在此时，一仿佛能冲破无尽重云，摇动漫天星辰的剑意骤然爆发，白茫茫的剑光宛若夏日的暴雨，连绵织成密不透风的罗网，却带着九霄神雷一般的赫赫之威，劈落在灵星峰上！

慕容决摇摇，他觉得凌云起这样很可笑——但他自己也是个可笑的人，他不也一直活在当年那一刻怦然心动的梦里么？

就在两人相顾无言之时，突然间，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两人同时神一变，齐齐看向一个方向——那里是灵星峰，那里……有一熟悉的剑意！

群山峻岭之间，总是云雾飘渺，即便山

“你平和，素来与人为善，却也因此而显得优柔寡断，很多时候无法明白自己心真正的想法，所以你羡慕景离，因为他是我们之中活得最自在的人。”

凌云起自嘲地笑了，“我一直活在自己编织的梦里，只想满足自己的心愿，就算现在也一样……或许我永远不会醒过来吧。”

“师是个中人，对宗门及我等同门皆厚，因此即便有景纯当年之事，两难之，她会选择在维护宗门的同时，帮灵星峰寻觅传人，并认为这样是在帮助景纯，其实……”

而此时，凌云起与慕容决早已走了接天殿。

“无论未来我们会变成什么模样，那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与人无尤，也不必苛责自己。”

接天殿中正吵得不可开的众人在同一时刻愣住了，他们都察觉到了那陡然爆发而开的剑意。

说到这里，蔺书岳顿了顿，方才徐徐说：“至于景纯——她若有想要的，有想的，不会如景元一般靠‘不合作’来向众人施压，不会如景宁一般只是表达自己的想法不论结果如何——她想要的，都会自己去完成它，而非假于人手。”

他影一晃，便已遁虚空，转瞬迈之时，已经到了灵星峰边缘。

“景宁景纯，又有弟为灵星峰传人，他不是灵星峰一脉悲剧的旁观者，这一切对他而言是有意义的，他比我们更痛苦，而人在痛苦之，可以为了缓解它而任何事。”

“如果景离在，他或许会离开，或许会留来与众位老争辩，或许会犹豫纠结，一切只看他那时候心中更看重什么。”

听完这一席话，尹月白陷了沉默之中，蔺书岳也没有再开，两人就像是旁观者一般，看着其余老商量灵星峰之事。

“当年之事是我错了，但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因为师尊对我而言更加重要——不，因为相比于师尊因被诛杀，我更希望他活着，无论他苏醒后会如何痛苦……”

时间倒退回北辰殊还在九天峰悬崖边专心练剑时。

尹月白愣愣看着他，周围那些老或愤怒或惊疑的议论声皆模糊成一片，不得耳，不得心，唯有景这难得一见的篇大论真正被他听了去。

似乎看了他的想法，蔺书岳传音：“大师兄自小以成为掌门，承担宗门重任为目标，虽与师意重，与我等友和睦，但却不会如景元、景宁一般不顾宗门颜面。”

明谕剑尊自然知这剑意是来自何人，刚刚被慕容决、凌云起连番激起的怒意此时更是几近沸腾——这些不省心的师侄，他们一个两个到底是什么病！

“但那只是我们八人在、选择上的不同，当年的那份同门之谊，并非虚妄。”蔺书岳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世上没有万载不易的事，同样如此，我们活着，当然是要活一个自己，而非活一段，活成另一个人。”

明谕剑尊：“？！”

“而我——平素不喜。宗门于我有养育、传之恩，景纯与我有同门之谊，然而无灵星峰，亦无景纯，我与她已多年未见，终淡薄，所以我不会为了她而与宗门过不去。”

没资格嘲笑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