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节(2/3)

剑宗与墨景纯之间的恩怨因果早已了结，如今在天泉界的日自然也很不错，只是每每听闻她的消息，德卿老祖还是不免有些恍惚。

一声音在不远响起，危楼一怔，抬看去，却发现神秘人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边——不，只是一分神幻影罢了，那颗星辰之上还有另一个神秘人。

就这样吧。

危楼倒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敷衍：“也祝你一切顺利。”

他也太可笑了。

怅惘渐渐散去，德卿老祖舒了气，也便上论剑台讲述了一番自剑，离开时与墨天微对视一，两人的目光皆是平静如、波澜不兴。

“你又何必揭穿我？人活着总要有梦想，我心崩溃过一次，不靠着复仇那执念，如何能持来？成不成得了圣，总要先修炼再说……”

“你就这么现，难不怕被他发现？”应玄笑问，语气里绝无半分担忧。

可叹那些好或不好的记忆，都已随着沧澜界的覆灭而远去，再也追不回一星半。

墨天微一脸无语地看着他，看得他将半句话回肚里，“次你可以换句台词，这句话太老了。”

随着登上论剑台发表意见的剑修越来越多，气氛也越来越，尽许多剑修都听不大懂台上大剑修们的论证，但那么多大能，总有一个两个说的话听得懂，而光是这只言片语便能给还未剑魂境的剑修以启发。

“所以？”

许多年前，她受修源剑仙之命在剑宗的剑阁看守，靠着抄书写字磨砺心，偶然与墨景纯相遇，还因她在剑阁中的一番折腾而恼怒不已，罚她在琅嬛天抄了几年书。

“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德卿老祖看着论剑台边那颗星辰上的人影，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

只不过他们的现让墨天微想起了记忆的一件事，那一桩因果也该了结了。

……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用详说，危楼哼笑一声，“他贵为圣人，在上，全知全能，恐怕我破阵而的第一时间他便已经知晓，发现不发现的，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不知何时，北辰殊又悄悄摸摸地混到墨天微附近，恭声：“许久不见，剑仙风采更胜往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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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卿老祖不禁又想到已飞升仙界的德远师兄，陨落在劫之中的修源剑仙——若后者还在，这诸天万界又岂会只有五……六位剑仙？

愣怔过后，危楼脸上又习惯地浮现一丝慵懒的笑意，“应玄，我也没想到能再见到你。”

知论剑星渊是什么意思之后，墨天微就想过她一定会遇上一些故人，德卿老祖的现她并不意外，之后林昭行、凌云起等昔日同门一一现也没有让她的心境产生任何波动。

她时常想起许多年前，沧澜界、西域、邕宁城……

想这些有的没的究竟是为什么，剑祖得势失势，与他一个连都没有的残魂又有什么关系呢？

星渊之上的论剑会，自有许多剑修沉醉痴迷于共议剑未来之变革，但也有人因突然遇见了故人而久久无法回神。

“你好自为之。”应玄只能想到这句话。

应玄摇摇，觉得这个危楼和他以前认识过的危楼真是大不一样了——也对，被关了百万年，来后时移世易，仇人又已合成圣，主宰天，生死皆在对方一念之间……便是再刚再桀骜的，也该磨平了。

应玄的影消失不见，时隔百万年的重逢，就只三言两语便再次作别，说起来确实令人唏嘘。

“所以，不他要什么，躲是躲不过去的，我又不想每日活在他的影之坐以待毙，还不是得就班一步步修炼么？”危楼叹息一声，“如今也不比上古了，这天也早已非我之天，我又能怎样呢？”

——或许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在于，某些时候越是荒诞不经、不切实际的想法，往往才越能引人思。

她选择了与两人都不一样的路，如今一人独行，虽然辛苦，却也是求仁得仁，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呢？

北辰殊原本还因墨天微如今越来越、声名越

如今，当年那个弱小而稚的剑修已然成为连她也必须仰望的存在，她们之间那微薄的也早已在当年逃离沧澜界时便烟消云散……

正是因此，即便剑修们对剑变革的讨论越来越不切实际，神秘人应玄也没有言打断或纠正。

“天从来便不是你的，你想得太多了。”应玄不客气地讽刺了一把，“当年你成不了圣，如今……自然也不行。”

但危楼与应玄之间原本便没什么，甚至还敌对过，如今也算是相逢一笑泯恩仇，实在不能期待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