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节(2/3)

不过现在看来，她当时的灵肴虽然味，但确实差了觉——人间烟火气，景离真人批评得也没错。

“天戮之主阁，真是傲一如既往。”她不禁叹。

“景纯前辈……”北辰殊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也许并不是傲，而是觉得渡劫是她自己的事，不想别人掺和来吧。她其实并不是个风的人。”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时，还是在剑宗，景邀请我去给景纯真人寿宴，那时你恰好也在九天峰……”木天心的神中多了一丝怀念，“那一次寿宴，可是了我不少心力，景那个讨厌的师兄景离还一直说我的灵肴‘差了那么儿觉’，啧，当时可把我气的！”

“也是我运气好，意外被传送到了少天，劫之时也没遇上什么厉害的族。”

——而或许那时候，也就是他解脱之时吧。

记忆仿佛另外有着一颗心掌控，尽他已经是合大修士，正常况不存在遗忘记忆的可能，但记忆却会自主模糊掉一些，却将另一些铭刻。

北辰殊的思绪也被拉回到当年。

木天心：“你的伪装也只是对陌生人，真正见过面的怎会认不来？你怕是在小瞧我作为灵肴师的锐。”

木天心开始还赞同他的猜测，但很快就愣住了，一脸古怪地看着他，仿佛他说了什么匪夷所思之语。

“也许吧。”北辰殊没有争辩。

“景？他对认可的人都很不错。”

北辰殊角微微一弯，淌一丝笑意，“那真是……已经很多年了啊。”

如她那样的闪亮星辰，只会距离他们这些凡俗之辈越来越远，远到……或许很多年后，连星光都不会再留给他们一分，彻底成为修真界的传说。

两人的谈又持续了片刻，直到有一个修士了一极难烹饪的灵肴，木天心才不得不结束了这次短暂的相遇。

他已经快忘了与木天心的那一面之缘，也记不清当时与赤潇之间的纠葛，却地记得与景纯前辈的那番谈。

她剑域，虽不是剑宗之人，对剑宗却还是很有些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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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很尊敬天戮之主阁，但你要说她不风……这，就过分了啊。”木天心觉得北辰殊怕不是粉丝滤镜八百层，“前有真武仙会、碧落青渊；后有论剑星渊、天戮之变……天戮之主阁的名场面不要太多！”

“剑宗现在还好么？”木天心喝了一杯酒，“听说沧澜界已经毁灭了，你们搬到了天泉界，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两人本来素不相识，其实也没什么好聊的，好在他们都不是会因话题无聊就到尴尬的人，反而觉得这样随便聊聊很轻松——毕竟，今日过后，他们又是两条平行线。

“麻烦自然遇到过，不过都已经解决了。”北辰殊随意说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你当年云游四方，一去便没了音讯，我还以为你遭逢不测，不想今日还能再见。”

这件事北辰殊早就知了，听说之时心中甚至没有起任何波澜——景纯前辈飞升，这早在他意料之中。

后半句话瞬间让北辰殊神有些微妙——就……灵肴师的锐，那是对材的锐呀。

记载着他们过去的沧澜界已成尘烟，两人虽不是多愁善之人，但每每提起当年之事，也不禁生诸多慨——或许他们并不是在和对方聊天，而是在借着对方，回忆那方曾经生活过的世界。

“当年沧澜界动，景剑尊还曾派人去寻过你，最后无果，他那段时间心很差。”

不过他知木天心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在灵肴师看来，理论上万皆可为材，记住世间万的气息是必修课，用不用它们当材就是另一回事了——人族一般不会用人族材，妖族灵肴师就没这限制了。

“有缘再见啊！”她摆了摆手，潇洒地离去，一如她来时那般。

“说到景纯真人——哦，是天戮之主阁，听说她不久前已经飞升了。”木天心想到什么，笑得不能自已，“据说当时诸天万界许多势力都给天戮之主阁递了消息，希望她渡劫时能允许他们带人观礼，但天戮之主阁一个都没应，不声不响就渡完劫了，若非她后来再次现天戮神殿时被神使看来气息变化，恐怕此事本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