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裙底下的秘密(3/3)

勇气。在男人近乎审视的目光，她垂手，任由那小小的布料从指落。

墨源迈步走来，勾起地上的丝底，扔到柜里，才让早已等候多时的造型师们到屋。

房门被轻轻推开，几个人提着化妆箱鱼贯而。

这些人在豪门圈摸爬打多年，已然练就一变不惊的冷静，但在踏房间时，里面未散尽的慾腥甜味，与菸草混杂在一起的气息，仍是让他们微微一顿。

床铺凌不堪，床单上的褶皱及暗红的血渍，明摆着说明前一晚的疯狂。

造型师们也不敢多看，恭敬地向沙发上的墨源行礼后，便开始忙碌起来。

真白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抹，遮瑕膏盖过底的乌青，扫上粉的腮红，营造一新伊始的红与喜气。

而墨源就坐在不远，指间不知何时夹着燃烧着的菸，他看着被收拾好的真白，底满溢着痛苦。

他曾经因为她闻见菸味不停咳嗽，戒了这该死的东西，那段时间即便难捱，他也只是咬牙忍着。可那日，当他看见真白与程令璟牵手的照片时，当初的一切克制都显得异常可笑。

他既已经亲手撕碎两人关係的纯粹，已经将她拉污浊的渊，那就算是破了戒律又如何？

墨源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吐一沉的白雾。反正人都已经了，毁掉她和毁掉自己，对他来说，早就没什么区别了。

真白恍惚地抬，正巧与他悲伤的眸撞上，她慌地挪开视线，心尖泛起一阵不知名的酸涩。

她原本以为，他在毁掉她的时候应该是很痛快的，毕竟昨晚他手那么重，像是恨不得将她的骨血烙上属于他的标记。可真白竟在方才短暂的一瞥中，看见了他眸底厚重的哀慟，沉又绝望，好似他也正在沉痛的凌迟之中。

真白觉得荒谬。原来他所的一切，并没有使他快乐，他亲手毁掉了他曾视若珍宝的自己，明明一都不兴，却还是选择这样，仍旧选择把两个人都拖泥潭里。

这场以为名的囚牢，她注定摆脱不掉。明知这样不对，真白却依然着他，看着他痛苦，自己泛疼的心一也止不住。

不久后，造型师替真白整理妥当，恭敬地退到一边。

「墨总，好了。」

墨源掐灭了菸，起走到真白边，他将少女拥怀中，此刻的她妆容緻、衣着得，完全看不昨夜经歷过怎样的摧残，他俯，双手撑在贵妃椅两侧，直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