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事後避孕藥(2/2)

药剂师转从柜里取事后药，放在桌面上后语重心地说：「这药很伤的，女孩不要太常吃。你这个年纪应该养好，男孩不懂事，你自己要懂得保护自己啊。」

对方蹙着眉，虽是没有怀疑她的话，却还是有些担心。少女稚的小脸看上去甚至有机会才刚成年，这让她忍不住想多关心几句。

电视里的嘈杂声带来几分微不足的安全，新闻正播报着明日的气象，南城的节雪个不停，与夏季的闷形成烈对比，反差极大。

对了！避药！

「不是的！」真白光是听见联络家，便惊慌地打断对方的话。「我、我没有被迫……」

模糊的谈声隔着门板传，虽然听不真切，她也能知墨源这会儿没空她。

昨晚和前夜，墨源本没任何防护措施，每次她的，可都是扎扎实实的，她绝不能在这状态怀上孩。

真白满脑只剩一个念：趁墨源还在开会，她必须赶回去，然后把药吃了。

「好吧，既然你说没有，那阿姨也不多间事。这药最好是在七十二小时吃，越快越好。吃完可能会有噁心、想吐的副作用，回去多喝，好好休息。」

她不能有孩，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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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成年了吗？」药剂师没急着拿药，对着她苍白的面多看了几。

真白愣了一，咬着嘴了：「嗯，成年了。」

她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正值年节，药店里没什么客人。柜台坐着一位穿着白袍、有些年纪的女药剂师，低着正写些什么。

看着真白眶发红、快要哭来的模样，药剂师轻叹气，到底没再多问，默默将药盒推到她面前。

药局的安静倒是显得这句话特别大声，药剂师推了推脸上的老镜，审视的目光透过镜片传递过来。

「谢谢。」真白接过药，胡大衣袋，付了钱匆匆离开药局。

走店门，外面冷风一，她才发现手心全是冷汗。她现在脑里成一团，死死抓着袋里的药盒，的边角硌得掌心生疼，刚才药剂师说的副作用，抑或是将她扒光似的审视，全都被她拋在脑后。

阿姨愣了。她刚来，还摸不清主人家的脾气，既然家里的小都这么代了，也只能退回厨房忙碌。

午饭时间，新来的阿姨过来寻了一圈，问着她午餐的味，真白也不饿，摇拒绝：「不用煮我的，你煮汤，给小叔叔送去吧。」

见真白言又止的表，药剂师叹了气：「是不是对方迫你的？要是真的有困难，阿姨可以帮你联络家，或者……」

真白顾不上太多，上楼换了件能遮住上痕跡的衣服，把自己裹成一颗球，接着抓起钱包，趁着书房里的会议还没结束溜家门。

屋外冷风颳得脸颊生疼，南城的雪粒细细碎碎地往衣服里鑽。真白将袄的领拉到最，遮住那些让她无地自容的痕跡。

真白独自坐在沙发上，总觉有件要事没，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直到电视广告播放起幼儿粉，原本温馨的场景，在她里彷若一场灾难预告，吓得她从沙发上弹起。

联络家……是要让她继续被「加以教」吗？

家？说来可笑，她名义上的家现在正坐在书房里，悠哉地谈着生意，并且还是昨晚将她折磨得几近散架的罪魁祸首。

真白慢吞吞地走到柜檯前，小声地说：「不好意思，我要买……事后避药。」

可现在是大年初二，哪家药局会开门？她急忙拿手机搜索，幸好附近一间连锁药妆店是直营的，节期间依旧照常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