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外人(2/2)

“我明天一早去哈萨克斯坦的飞机，你明天也带着孩们走吧。”父亲似乎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低声咒骂了一句。

刘娜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我十八岁那年，父亲去了哈萨克斯坦。他当时走的时候很匆忙，改了名字，像是在逃难。母亲也带着我和弟弟搬去了另一个地方。”

刘娜捂住脸，房间里因此陷了时间的寂静。好一会儿，她才抬起，说：“我对……我对弟弟也是私生的事一无所知……但如果您还想知什么，我会尽量把我知的事告诉您。”

“我通过一些特殊手段拿到这份私立医院的文件，从记录上看，应该是令堂偷偷去的，也许是她对令弟的血缘份也不是很确信。”李宛燃尽量把声音放轻，但又足够清晰地传递到对面的耳朵里，“您说令尊在见到你起初非常惊喜，是因为他被绑一周，早已于极度恐惧之中，只想有人来救他，不论这人是谁。他之后向您憎恨的神，同时脸苍白、浑冒汗，我怀疑，绑匪在他的耳装置里告诉了他这个信息，试图诱发他的旧疾。他中了圈，在惊怒之想到了您的，这才有那样的神。”

“你到底了什么事要跑这么远？你是不是要抛弃俺和孩们？”母亲几乎是有惊惧了，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大了一些。

事已至此，李宛燃反而不着急问了，而是起去泡了一壶茶，还给刘娜沏了一杯。再次坐的时候，她说：“我希望您能回忆一，在您十六到十九岁之间，家中有无什么重大变故。我推测令尊是在那时候与这位绑匪结仇的，要想找到他，我们只能从这时候开始。”

父亲先一步发现了母亲失控的征兆，将房间的门关上，所有的争执都被关在了房间里面。刘娜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听见母亲在客厅放早间新闻。父亲已经不见了，而他昨晚造成的一地狼藉早被收拾好，仿佛他就没有回来过一样。

刘毅常年不在家，这么多年，赵秋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总是问自己：为什么妈妈总是不喜她？后来刘毅心梗，她知她是多余的，于是她安自己：也许是因为自己的生是一个错误。

父亲回来时是夜，惊醒了家里的狗，惊醒了床上的母亲，也惊醒了刘娜。她悄悄站在门边，听见父亲翻箱倒柜的声音，母亲压低声音问：“怎么了？你要去哪里？”

“带着他们去哪？宗盛还要上学！”母亲问。

现在这份报告摆在她面前，明摆着告诉她：并不是因为她是私生，赵秋才不喜她，而是她从来没有被赵秋选择成为那个母亲最的孩。

已经过去十二年，她不再记得那天的很多细节。但不知为何，她始终记得电视里的那则新闻报——

“死丫，又睡这么晚！”她很快就为自己的同心而后悔了，母亲就算满脸惨白，也不吝将最坏的脸摆给她。

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的父亲已经死了，而他最后的神会成为她一生的噩梦。她知那不是她的错，但她还可以什么，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支。”李宛燃从文件夹里一张纸，推到刘娜面前，“当然您如果知这件事相关的容，能让这笔钱得更值。”

“本台记者报，今日凌晨，沙岸区翠湖小区发生一起纵火案……警方在火场已发现四尸，相关份正在实中……”

“往南边去，去哪都行，银行卡里有钱。”父亲不耐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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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娜脑袋“嗡”的一声，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泪又了满脸。

“妈妈？”她觉到母亲的绪不对，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句。

刘娜接过那张纸一看，发现那是一张DNA测试结果，上面赫然写着，刘宗盛与刘毅DNA不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