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微H）(3/4)

似乎是气蒸腾起了什么，她心中微动，从中站起来。

梁茵阖着敞开手倚在池上接着代：“书房案上有本手札，走的时候记得带走……一县明府不好，你年岁小，或要叫人小看，我手有个人，是个屡试不第的老幕僚，你将她带上，有些事她替你面会好办些，你也可多问她的意见……过几日我让她与你见上一见……”

声微动，有人涉而来。

梁茵睁开，来人面对面坐到她膝上抱了个满怀，躯相碰，便被挤了开，向远去。

“你只有这些话与我说么？”魏宁与她几无间距，刻意压低的话语如钩似饵，在她讶然的神里诱她彀。

酥麻之从腰蹿起，沿着脊骨直冲脑后，梁茵瞬间就绷了。这些时日她们都很忙碌，见面的时候都少，肌肤相自然更少。在魏宁刻意的引诱之，自制土崩瓦解。

在她犹疑不决的时候，魏宁已沿着她的躯了中。不过片刻，梁茵的手在攥了魏宁圆的肩，迷离了神，了气息。

魏宁潜不了太久，仅是拨撩一二，便在气息耗尽之前破而。

她大吐息着，珠从她面上落，沿着鼻尖沿着颈沿着肩向坠去。梁茵的心了，伸手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揽怀里，温柔缱绻地亲吻她鼻尖的珠。

她亲吻魏宁的时候总是万分珍重，像是对待珍宝，又轻又柔又想要极致地拥有又想要捧在掌心。她吻得时时浅，魏宁的息便也时断时续。

夜还，还，她们都不是很急切。

魏宁柔若无骨地倚在梁茵上，贴在她耳边略带了些许埋怨地：“我少时能潜更久……”

梁茵一僵，手掌轻抚魏宁的腰背，将她抱得更，喃喃：“是我对不住你……”

魏宁轻笑，她早便不需要她的歉意了。曾经在心上刻的千沟万壑，曾以为终此一生都会鲜血淋漓的伤，其实不过几年便合拢了，血不再，只留抹不去的痕迹和消不去的酸胀。平日里觉不到什么，唯有被到的时候到酸钝痛才会知晓，所有的伤都会被世间事填平，平了便木了，木了便无知无觉。她自然不能当那些伤从未有过，但只要不痛了，她便可以签和谈盟书。她从不要梁茵的幡然醒悟，她用了这些年抗衡的，从来都是她自己的愤怒与不甘。

到了今时今日，她已完成了自己的修行。

她勾起嘴角，坐起来些，直视着梁茵的眸，戏谑地问：“那你还会再一次背叛我么？”

梁茵答不上来，她不愿用虚假的言辞来敷衍魏宁，但她也给不那样的承诺，她心里何尝不清楚，她们两个必然站在对面。

不回答本就是一回答。

魏宁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她没有刨究底，她只是一个浅浅的笑，手在梁茵的肩，拇指轻贴着咙抚动，指腹底血脉在跃，张地动。她开：“你应当知晓，这不是我想听到的回答。”

梁茵定地回望她，字句分明：“我知晓。是我亏欠你，我……任你责罚。”

“是么？”

手沿着锁骨攀爬，直至扣住咽，缓缓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