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潮(3/3)

颂眯着，又打量青羽几，还想说什么，被冯跃直接架开了。

“行了行了，去那边醒醒酒。”冯跃声音也冷来。

梁叙没再看袁颂，低看向青羽，脸还没缓过来：“自己去那边玩，好吗？找小朋友，或者，外面有甜品。”

青羽也觉气氛不对，但爸爸已经生气了，她就不必再生气。于是，离开了房间。

路松明赶倒了杯茶递给梁叙，来之前梁叙就代过，今天不喝酒，别劝也别。

“老袁就这样，嘴上没把门。”路松明低声说。

“阿叙…”冯跃也过来了，大概是想问他打算怎么办。

梁叙只是坐在那儿，摇了摇，没说话。

不是时候。

但路松明和冯跃都清楚，这事没完。袁颂这几年在公司越来越飘，手伸得也，梁叙早有意敲打。今天这一，不过是往棺材板上多钉一颗钉。

外面，青羽逛了几圈。刚吃完最喜的烤布，又端了碗酒酿圆。喝完想再找什么，可一站起来，就觉不对劲。

面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夹也夹不住，不算多，但也不少，的。跟急时快要憋不住的觉完全不同。

她不知是什么。

梁叙正好来看看孩在什么，一就看见大厅角落姿势别扭、一动不动的小小影。

他大步迈过去，低声问：“怎么了？”

“爸爸，”青羽声音很小，脸有些发白：“我想去厕所。”

她表不太对，像在极力忍耐什么。

梁叙四看了看，指了指走廊尽：“那边，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梁青羽，夹着别别扭扭地往那边走。

梁叙望着女儿的背影，目光从她上移到上方，恰好看见她浅裙摆上的一块暗红。

他盯着那片红，反应了好几秒，才意识到那是血。大步跟上去，拉住她细白的胳膊，轻轻握住。

“青羽……”

梁青羽被他拉着转过，仰脸看他。她脸比刚才更白了，额有细汗，嘴颜也淡了。

梁叙抬手，用手背碰了碰她汗的额：“肚疼？”

梁青羽不知他怎么看来的，讷讷。从刚才起，小腹就一阵阵往坠，闷闷的胀痛，不算剧烈，但难受。

梁叙的手从她额移到发，轻轻了。

“你血了，小羽。”他说。声音轻而平稳，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血？”

梁叙轻轻“嗯”了一声，脸上毫无异样：“知是什么吗？”

青羽还睁大睛望着他，这时肚突然痛到一个临界，她不由蹙起秀气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