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3/4)

在床震动。

迷迷糊糊伸手去拿，看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棠小您好，我是棠锦昭先生的助理。不知您周三午方便吗？棠先生只有这个时间档期。

棠韫和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转看向还在睡的棠绛宜。

晨光从窗帘隙透来，落在他脸上。睫在睑投影，呼平稳。

棠韫和犹豫了一：方便，几？哪里？

对方消息秒回。

她咬了咬，又看了一边的人。

然后关掉手机屏幕，重新躺回被里。她搂着他的脖，心里那个小秘密藏得的。

回到上海的第三天，棠绛宜早上门去开会。

“今天会比较晚。”他在系领带，“晚上可能要应酬。”

“那我自己找事。”棠韫和翘着小玩，“你忙你的。”

“乖。”他吻她额，“晚上回来陪你。”

门关上，棠韫和立刻钻衣帽间。

她翻了很久，最后选了件浅灰大衣。站在镜前看了看——乖巧，得，人畜无害。

很完。

咖啡馆在静安寺附近，很安静。

棠锦昭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灰西装，手边放着一份Financial  Times。他看到她，站起来。

“韫和。”

“锦昭哥。”她微笑着走过去。

他给她拉开椅，桌上还有个文件夹——棠氏的logo在封面上。

“在忙吗？”她问。

“刚开完会。”他把文件夹合上，“你约得正好，我这边刚结束。”

服务员送来菜单，她了拿铁，他要了第二杯式。

“很久没见了。”棠锦昭端起杯。

“是啊。”她搅着咖啡，“哥最近还好吗？”

“还行，就是忙。”他笑了笑，“亚太这边的业务在整合，有些棘手。”

“哥负责亚太？”

“嗯，爷爷的安排。”他说得很自然，“北那边已经理顺了，现在重心转到这边。”

已经理顺了——这话有意思。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棠锦昭几次想问棠绛宜的事，但都绕了回去。

十五分钟后，棠韫和看了一手表。

“锦昭哥，不好意思，我朋友在等我。”她站起来。

“好，有空常联系。”棠锦昭也站起来，拿起那个文件夹，“对了，韫和。”

“嗯？”

“你哥……”他顿了顿，“算了，没什么。代我问好。”

她笑着。

走咖啡馆，棠韫和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