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3)

黎清注视了她一会儿，见不得这份厌倦，伸手将那白皙眉心平。

黎清势必要抵抗冬夏的执着，便不得不一个接着一个地修补自己的漏。

思及刚才短短半日里发生的事，和冬夏漠不关心、全然躲避的态度，黎清不得不闭上睛运转了几个周天的真元，才行将心压了去。

“或许可以，”黎清站了起来，“……在你醒来之后。”

只需要一味只有从域才能取回的材料，令黎清不得不了一趟远门。

“……冬夏，等你醒来，便会将这些不快统统忘记。”

而黎清能对这份虚假记忆的修改掣肘，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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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灵想也不想地御剑直奔黎清府，走前还不忘把她刚托人带来的糖给冬夏捎上。

……

冬夏前日的话给了黎清启示，像是在他面前新打开了一扇窗。

黎清微微俯，极尽温柔地住了冬夏的额：“差不多是时间了。”冬夏的识海已足够承受他再一次的。

楚灵自从返回问天门开始便心焦不已，不知冬夏和黎清之间究竟要发生什么，更不知自己究竟该帮哪一方。

等冬夏再醒来时……一切便都会变好。

心传来的阵阵钝痛已持续了一路，黎清甚至已习惯了它的存在。

“你和妖女没有关系，”黎清将冬夏放到床边，又屈膝去脱她的鞋，“你只是冬夏。”

——封印冬夏记忆的同时，为她置办一份虚假的记忆。

冬夏疑惑：“什么意思？”

他弯腰轻轻拂过冬夏散落的发，在沉睡的少女额角烙印记似的轻吻。

黎清接住倒去的冬夏，让她枕到了床。

但如果换个法，就可以避免这些烦恼。

冬夏便不会怀疑自己究竟忘了什么。

静，她仍然不看黎清的睛，而是低打量自己双足，平静地问：“你打算这样拴着我一辈吗？与其这么，不如告诉我你究竟隐瞒了我什么了不得的事？”

在那之后，黎清虽然能如饥似渴地得到从前在冬夏上得不到的撒和亲近，但与之同来的却是冬夏对恢复记忆的执着。

“……”冬夏垂看黎清的一举一动，带着无奈地告诉他，“我很不喜有人骗我，而你不能回避这个问题一辈。”

——他昨日离开府并不是为了给楚灵，他确实有事要办。

不得不用锁链将冬夏关起来的那几日，黎清翻遍古籍才终于找到这么一条能实现他想法的路。

冬夏仿佛预料到了他的反应一般笑了笑：“那件事重要到你觉得我不会原谅你吗？我是域人，而且和妖女关系密切，而你是杀了她的人，所以怕我知真相后会持要回到域去？”

仿佛意识到了黎清要什么似的，冬夏立刻撑着床往后退去，但仍然没有避开黎清的动作。

就在几度前往黎清府又返回之后，楚灵居然先收到了黎清的传讯。

黎清沉默不语。

传讯的容十分简单，只说了让她走一趟。

冬夏仍然静静闭着睛，微微蹙起的眉心残留着过去之前的些微厌倦。

这一趟远门，便叫冬夏和楚灵钻了空。

第一次封印冬夏的记忆时，黎清想借用漫的时间打动以为自己是个凡人的冬夏，因此只简单地将她的所有记忆全封印，醒来的是个除了名字以外什么也不记得的冬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