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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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偷袭的功夫倒是练得很炉火纯青。

而无论于什么目的，冬夏随他回了问天门。

庆功宴当晚事之后，黎清当然动过这个念，但他反复推敲便立刻意识到这一晚上发生的一切都不简单。

这不代表什么，黎清再清楚不过。

冬夏笑了，那笑中带着怜悯之：“是啊，我从前有更多。”

冬夏自己都想不到黎清会这事来。

黎清的脚步停在牢笼外，他注视着地上的老者。

冬夏从回忆中清醒，瞅了瞅他月朗风清的那张脸。

冬夏嗤笑着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金阵纹。

当然算不上，但也绝对是“恨”的反方向。

黎清抵着门低低地笑了一，但笑意又很快隐没消失在嘴角。

这确实是黎清的，他从不姑息作恶，对修更是毫不留。

冬夏仍能回忆起完全失忆、对黎清全然信任时的心。

只要她不说，黎清可能一辈都不知他错过了什么。

殷浮光见到黎清时表有无奈，但还是乖乖行了礼：“仙尊，这人还要关押上多久？”

——譬如，她之前一直不怎么想得起来的，黎清是如何设计和失忆的她相遇相的记忆。

黎清让殷浮光秘密将半死不活的白云宗宗主关押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那是真的、完整的冬夏。

只是这一悸动被稀释在几百年的记忆当中，对冬夏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了。

封绝封了她的修为记忆，可容貌声音却是靠这来调整欺瞒他人的。

到来，竟是黎清自己在猜忌和怀疑中将他好不容易骗来的喜亲手毁去。

而今日，他终于从冬夏中听到了那晚上的片面真相。

换成是个修这么也就罢了，放在黎清上便顿叫人面惊恐。

那冬夏定然是有所图谋，谋的最可能便是他的心血。

——就让殷浮光一厢愿地以为冬夏只是妖女的替好了。

冬夏显然不是这一晚上才恢复记忆，她只是隐藏了自己恢复记忆的事实。

但不可否认的是……黎清低劣的计谋是凑效的。

她将黎清从房里赶去，嗤之以鼻的同时又有儿可怜他。

冬夏恢复记忆以来这几日，还没有找到解开的方法。

冷清低看向自己的手掌，往门上轻轻贴了一，觉得有些像是活在梦里、踩在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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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现在回想一当时的不可思议，冬夏都觉得牙。

说到手上这阵纹，又不得不提黎清用来拴她的那链。

他太知一切都是镜月，哪怕只是面轻轻晃动，也能让他像只惊弓之鸟似的选择玉石俱焚。

“直到今日。”黎清和殷浮光肩而过，去往一隐蔽的牢笼。

光是和线便足以让黎清推断大致。

门在黎清面前轰然合上，像冬夏对待他时毫不留的态度。

殷浮光传闻中就是冬夏的裙之臣之一，黎清不想让他得知和冬夏相关的任何事。

经这一击终于碎成齑粉的碎片也让冬夏因祸得福，在气和真元的撞击震中想起了更多自己从前的记忆。

黎清扫了一满桌的级法：“你从前拥有更多。”

黎清对冬夏说了谎。

——那冬夏为什么会在那个晚上，毫无预兆地暴她自己的份？

“若他恶贯满盈，你自可随意置。”黎清说。

可黎清也不是从前的黎清了。

“我还要谢谢你。”想到这里，冬夏突然。

他将跃跃试想跟上来的殷浮光挡在了牢房外，只一人走向如同一团烂泥似的在地上的白云宗宗主。

杀一个白云宗宗主，就这么重要？

冬夏从前能在街上一看中黎清，失忆的她便也会为黎清动摇。

然而黎清犯滔天大错的同时，其实本不信任他自己能用这手段得偿所愿。

黎清不顾一切、颠倒理求她的喜，他也惊鸿一瞥、短暂地得到了。

他没有在那晚立刻杀死白云宗宗主。

他在冬夏房门前留用于保护警示的阵法，转离开府，赶去了另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