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然后带上自己的电脑和手机，拎着垃圾袋，离开了孙枣的家。

她往前一是大娘不知多久没洗过的发，往后一是陌生男人上的烟臭味。

这不是孙枣该承受的。

“什么，我看就是缺钱了来讹人了。”

车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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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瑛第一反应是生气。

“氓？”

“就她啊！”男人指着齐瑛，里有些洋洋得意，似乎笃定了齐瑛不会把事说来。

等她走了，齐瑛开始收拾厨房里的狼藉，顺便把孙枣家的垃圾都给收拾来。

齐瑛知孙枣不缺钱，更是重重义气，但越是这样，齐瑛才越不好意思去麻烦她。

孙枣的好意她当然清楚，也很激，可接不接受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你……你……”齐瑛把大娘挡在后边，涨红了脸跟男人对峙，“臭氓！”

齐瑛鼓足勇气推了一把男人，颤着嗓音质问，“你在什么！”

齐瑛气沉丹田，用尽心力量站稳脚跟，却见前面的大娘朝后看了一，神有些畏畏缩缩。

一石激起千层浪，车的讨论声顿时此起彼伏。

大脑轰一响起大的嗡鸣，齐瑛猛地看向大娘，看清了藏在浑浊泪之的求救神。

“啊？这男的是氓？”

车上人渐多，司机的技术还是差得很稳定，人像浪一样随着油门和刹车摇摆。

齐瑛心里刚冒的气焰如同被一盆冷迎面扑灭，连火星都没能留。

在齐瑛的百般保证，孙枣揣着一颗不安的心门了。

齐瑛察觉到不对，再次扭看向那个男人。

齐瑛低，见他和大娘几乎是贴着，男人穿着中款风衣，右手握着车的环，左手掩在风衣中，有规律地动着。

无论黎舒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女鬼，都会给孙枣的生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两个女生有些不满地看过来，“挤什么挤！”

男人却不慌不忙，“你不要空白牙冤枉人，我可没有摸过你。你要是诽谤的话，我现在就报警，让你赔钱！”

他朝着齐瑛笑了一，恶意扑面而来。

齐瑛顺着瞥了一，带着镜瞧起来斯斯文文的格衫男人木着脸，视线看着车。

随着经过一个个站，车上的人越来越多，虽然比不上沙丁鱼罐，但也是肩接踵。

但视线不是看向齐瑛的，而是看向齐瑛旁边。

“谁啊！”

她躲避着齐瑛的神，糙苍老的双手无措地搓着衣角。

可大娘往后看的次数频繁，浑浊的瞳里渐渐蓄起泪，微微颤抖着。

数不清的闲言碎语如大雨倾盆而，齐瑛百莫辩，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后的大娘。

“小妹妹啊，车里这么挤有接是正常的，你不要多想啊。”

齐瑛站在太底，却没有半后悔。

公车缓缓停在站前，“哧”一声，上面的人鱼贯而，站台上的人则光明正大又遮遮掩掩地开始抢占先上车的机会。

大娘低着，拒绝跟齐瑛对视。

车很拥挤，齐瑛这一推难免波及到别人，男人撞到后的两个女生。

齐瑛见着自己面前的人越来越多，嘴嗫嚅了一，然后抿了抿，排在最后面不作声了。

第5章 找人抓我呢？

一个午没回家，家就被齐瑛给炸了。

齐瑛跟着看了，没什么特别的。

男人理直气壮：“我也是被推的，要问你去问她啊！”

一听男人主动说要报警，车上的舆论风向立又掉了个，矛直齐瑛。

这个公车的司机开车技术奇差，急刹车多得分车上的客人一人一个还多，车颠得齐瑛直反胃。

可再仔细看，大娘穿着的衣服袖被磨得掉，脚上的鞋像是从哪里捡来的，并不合脚，白的发被一黑绳整整齐齐绑在脑后。

正值夏之，午的太很毒，照在肤上久了就有一灼烧。

公车上的人很多，空位很少，等齐瑛上车的时候只能站在靠近后车门的地方，拉着扶手，把自己的电脑抱在怀里。

齐瑛和一个大娘以及一个年轻男人，三人之间的站位形成了稳定的三角形。

“现在的女孩还是太了。”

举步维艰，退维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