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2)

说着，陈旧梦凑近了些，忽然起许苏昕的袖嗅了嗅：“我说哪里不对，你换香了？”

许苏昕自由了，困在里面的人只有她。她为什么要放过许苏昕？许苏昕不应该付代价吗？

“许苏昕……”

“你砸破我的，你拿枪指着我，这都是你活该受的。陆沉星，你该赎罪，明白吗？”

直不知对方是什么来路，今天见了，才清楚那是真的不要命的类型，都不能用人类来形容。

许苏昕离开后，屋里变得很空，陆沉星坐在客厅里，她能觉到上的温度在升。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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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苏昕抬起手臂，自己闻了闻。

陈旧梦说：“赶走吧，你现在来了，我也能回国，这段时间被盯得很难受。”一想到之前她浑刺挠，“别让她追上来。”

再次有意识时，她看见床柜上放着一杯。握手里，冰凉。

幻觉里的许苏昕看着她颤抖，角噙着一凉薄的笑。

她被炙烤，要把的分全烤。

陆沉星抬起手，拇指与指伸直比作枪状，指尖抵住自己的额心，嘴无声地张开。

她把手指扣在上面。

“聊什么？”许苏昕转过脸，看向千山月。

这五年，除了恨你，我也……我也不止在恨你。

她又嗅了嗅，待那冷冽的气息，比窗外的浊气好闻，说：“还有事没解决。”

恍惚间，她看见许苏昕站在面前。

许苏昕明明该说更恶劣的话。

她发涩的声音，“许苏昕……错了，错了，主人。杀了我吧。”

这一夜，陆沉星安静的躺着，汗涔涔。在反复的烧中半昏半醒，虚实难辨。

房间还是那样，贴满许苏昕的照片，只是有一张被揭来，墙面的白，她的又开始剧烈的疼痛。

今天陆沉星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刻意贴近她留标记。以往每当不安时，陆沉星总会那样，仿佛要确认她的存在。

许苏昕只会现在她梦中，用她幻想来的枪抵着她，用她那双睛给她戏谑的梦。

耳朵里有车启动的声音。

她攥着那只虚无的手，张了张嘴，咙涩，又疼痛。

她跪在地上，打开在床底那个旧箱，里面是许苏昕当年给过她的所有东西。也是她当初所有的“财产”，她拖着这个行李箱离开。

她还是无意识走到那面墙，手指抚摸着被揭来的疮，那是墙固有的颜，所有的一幕幕从她脑海里过……她总是偷偷的看着许苏昕。许苏昕要她，她就是一条狗，不要，她就是居住在的老鼠。

夜晚降临，陆沉星往楼上走。

陆沉星把东西搬床上，她躺在这里，被许苏昕的气息包裹，她应该来一场烧，像她里的一样，把一切烧得净净。把她这个源烧掉，许苏昕就不会被算计……一个人扛过了二十岁的劫。

然后她又抓住那只并不存在的手，用力拽向自己心，指尖几乎掐衣料：“……朝这儿打。打死我吧。”

是故意的吗？

她该给她几个耳光，该用最刺耳的话碾碎她。可许苏昕偏偏不说，不。

可是她为什么不放过许苏昕？

陆沉星以为自己不在意了。

许苏昕嗅着那缕熟悉的、带着侵略的气息，眉无意识地蹙起。

她抓过许苏昕留的衣蒙在脸上，气，气味已经很淡了，只余一丝若有似无的甜涩，像某即将消散的印记。

陈旧梦好歹是个在商场里浸染过的人，叹了气：“那也得看跟谁打。你会跟一个彻彻尾的疯拼命吗？”她又正对千山月说，“还有，你别再跟她聊了，真别当闺了。”

*

千山月原本想把手机递过去，动作顿了一，又收回手：“我们先离开这儿，我定好了机票，你现在回国，直接去香港，应该安全？”

陆沉星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耳边轰鸣说话。她低，徒劳地想把那颗疯狂动的东西挖来。于是她低，发现自己是跪着的。

如果连恨都没有了，该怎么活去。

是陆沉星的气息。不知何时已浸透衣料，缠在她上。

一连她自己都无法厘清的绪，悄然漫了上来。不适应。

许苏昕沉默，她又了两太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