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3)

很简单的互换，若是这回被天族暗算的，换成墨纶，或是琴灵，他睛都不会抬一，最多帮着镇场，其余的事，他没那么多闲心去。

但他生为六之，看哪副都是红粉骷髅，余瑶到底有什么能力，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低底线。

她的指骨很细，形状漂亮，青葱一样，顾昀析面不改地将它们包裹在掌心中，细小的灵力从手指尖全，寒意散去，余瑶眯着，恨不得整个人挂在他上才好。

他现在已是七八岁孩童的模样，脸圆鼓鼓，不是笑，还是愁，看着都像一颗圆的喜气团。

扶桑养那只鸟，可比他养余瑶纵容多了。

余瑶很乖地哦了一声，也不问什么，就摊开了手掌。

余瑶现在凡胎，本来也不好，现在冻得耷拉来，神蔫蔫，顾昀析看得直皱眉。

他亲自取的。

余瑶：“……”

。

这样一想，又觉得没什么不对了，她整个人，包括名字，都是他的，再亲密，也是能接受的。

而且很慢，比被蜗驮着走都慢。

细想去，又觉得不对。

况且，扶桑说得也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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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都没了，船还能开得动吗？

“我觉得，还是得放宽心。人呐，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神更没有。有些事，想开了，想通透了，就好了，没必要一直折磨自己。”余瑶知财神没有过去的记忆，但仍然忍不住提醒，暗示，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当年，

余瑶脚都麻了一只，她扶着财神，一瘸一拐地从船上蹦来，手缩棉衣里，一边喊冷一边抱怨：“我总算知为什么你对这茅草屋有这么大的怨念了。”

财神噢了一声，然后从善如地把另一侧的揪揪也送到她面前：“多给你沾沾，多买。”

说完，他有些怅然地叹了气，对着余瑶发愁：“我这回，怕真是要代在天劫上了。”

财神：“如果能在雷劫之前，喝到想喝的灵酒，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他这一说，余瑶也跟着沉默来。

余瑶得漂亮，这他知。

首山仙雾缭绕，越往上越冷，等金元宝船一路招摇地开到山巅，起码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余瑶听他话中的暗示意味，不由得上手了他的小揪揪，笑：“放心，你先让我沾沾财运，这样我去人间，回来时多给你买几坛好酒。”

财神看惯了他们这等相模式，然而还是见一次，酸一次。

财神也跟着搓了搓手，面无表地接：“可不是，难爬，还冷，风一，心都凉了半截。”

“过来。”顾昀析将她拎到自己边，也不抬地：“手伸来。”

稍着纵着些，也是应该的。

她还小。

她又想起了那日顾昀析和她说的话。

顾昀析以肘撑，悄无声息睁，目光停留在余瑶苍白致的侧脸上，顺着颚线往上描摹，过了一会，像是玩腻了这个游戏，意兴阑珊地瞥开了目光。

她看着财神那张喜气的小脸，忍不住问：“你这船怎么回事？年久失修导致行动不便？”

余瑶，光是这个名字，就比别人的好听。

财神有些顾忌顾昀析，先是朝他那边看了一，发现后者正阖休息，眉峰微拢，才凑到余瑶边，小声：“昨夜没什么事，喝了些小酒，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倒在了书房的门槛上，浑都疼。本来蓄了灵力准备挨雷劫的，也突然一丝不剩了，搞不清到底是个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