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2/2)

“你走吧，别跟着我了，天族和神族即将开战，十三重天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我抹去了你的记忆。”最终，他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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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为了她，现在总该为我们想想。”

“汾坷。”默默听了全程的余瑶：“你听她的。”

财神再冷静理智，此刻，也有些烦躁了。

谁也没有错什么。

“在我这里，同样的错误，不会再犯第二次。”他分明着小男童粉粉嘟嘟的面庞，说这话时，却依稀有七八分从前的模样。

小兔又摇了摇，顺带着又吐了嘴里叼着的妖丹，地看着财神，像是随时要哭来一样。

千烟思索了好一会，才小声回：“我不认识他。”

一切的事就是缩在了昨日，而今天，苦难终究过去，她又乖乖巧巧地回到了他的边。

此此景，何其熟悉。

缩地成寸，不知行了多久，他才缓缓地松了松手掌，轻轻地吐了一气，满目寂寥，尽是荒唐。

“大人。”千烟的声音十分甜，是那纯真轻柔，让人忍不住溺在里的调，“您让我跟着，等大人平安度过雷劫了，我再走。”

从到尾，她也没迫他必须些什么，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所以无需她此时小心翼翼来靠近，一副犯了错，可怜兮兮的模样。

“所以，你是怎么回忆起来的？”财神料事极准，他风一扫，问：“是谁和你说了什么？扶桑，还是伏辰？”

“他什么样？”

财神伸手掌，打断了她的话，“我不需要。”

财神于是只好掰开她的嘴，将妖丹了回去。

“他跟你说了什么？”财神神极淡。

他其实没怎么想。

现在却突然变了味。

财神不再看她，转，天青的衣角在黑暗中现幽幽的光亮，随着脚的动作，被风得猎猎作响。

财神了隐隐作疼的太，又将方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千烟抿了抿，回：“他将记忆还给了我，然后还说，我得将妖丹给你，不然你会没命的，而且我上有你的功德业果，我若是一直待在你边，雷劫便会稳定来，你也能获得与之对抗的神力。”

小兔人化地摇摇，两泪汪汪。

财神呼微微一滞，才要开拒绝，就听留音玉里传来了余瑶的声音。

不论去得去不得，但凡有一丝可能，她都得留在财神边，看着他顺顺利利渡过雷劫。

他会到这一步。

届时，他让她走，她绝对没有二话。

财神愣是把脑海中见过的人都翻来一遍，也没找到像她形容的这样的。

然后，手指被一双绒绒的耳朵轻轻地蹭了蹭。

那个人保留了她被财神抹去的记忆，也将她死而复生一事的前因后果都说得明明白白。

妖雾氤氲，掌大的小兔变化成人形，是与财神差不多大小的女童，她生得极好看，瞳是柔柔的红宝石，并不显得邪气，反而十分纯真，不谙世事。

财神蓦然垂眸，看到一只傻兔，直立着，竭尽所能地用耳朵去蹭他的手。

他小小的影渐渐消失在天际。

“丑。”千烟小心地瞅了他一，“很大的睛，珠往外凸来，很小的嘴，门牙掉了三四颗，说话漏风。”

她怎么也没想到。

他摆明了不想再在从前的事上多说什么，千烟便不再说话，但仍是执拗地揪着衣袖，默不作声地跟上他的步伐。

所有人都在问他到底怎么想的时候。

一步，两步，三步。

当年你为了她以命换命，现在，你为了十三重天上的朋友们，活去。

小兔摇了摇，一脸的纯真懵懂。

凡为妖，为，为鬼，为仙，为神，修为到了一境界，模样便可随心变化，财神倒是见过不少款不同风格的俊朗耀，只丑得这样有特的，真是一个也没有。

的小兔后脚微蹬，突然一跃而起，财神没有伸手去接，它就重重地摔到了地上，雪白又糯的一团，“你走吧，既已两清，无需觉得欠我，更无需用妖丹补偿。”

他们都无比清楚。

财神叹了气，终于退了一步：“你先把妖丹吞回去。”

就是单纯的，觉得不该是这样。

千烟的睛更红了。

他上的气息那么熟悉，模样却变得陌生，小小的一只，又孤单又难过。

她没了妖丹，还有财神的一功德撑着，待况稳定些，只要她想，甚至可以即刻飞升成仙，那是曾经，她最向往的事。

可有些事，终究是回不到过去。